“你居然杀了我们的辅导老师?!”
盛冬翎:"???”
这口锅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她瞥了眼身旁的杨昧。
?
好家伙,这货居然一脸淡定,俨然一副“不就是背锅吗习惯了"的摆烂表情。盛冬翎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她连忙摆手:“不是,这是我辅导老师杀一一”“什么?!你杀了你的辅导老师?!”一个考生惊恐地后退两步。盛冬翎话还没说完,几个黑衣教师已经闻讯赶来。她看着越来越大的阵仗,突然很想把尸体直接塞进杨昧怀里然后开溜。几个考生见状不妙,在黑衣教师靠近前就作鸟兽散。盛冬翎徒劳地伸出手:“喂!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方廉踱步到她面前,目光在尸体上停留片刻:“放下吧,交给我们处理。”他一眼就看出来黑衣教师是被谁杀死的。
连他都不愿意在明面上得罪导师,这个蠢货竞敢动导师的猎物,而且是在对方的眼皮底下。
他眼底闪过一丝讥诮,嘴角却噙着温和的笑意:“你们吓坏了吧?”盛冬翎暗自冷笑。
要不是方廉和叶先生暗中搞鬼,她何至于要请导师出手?现在倒在这儿装好人。
她假装不知道方廉的心思,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对,太突然了。”方廉镜片后的眸光微微一闪:“导师有跟你们说什么吗?”盛冬翎垂着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染血的袖口:“他把我们赶出来了。”
“真是遗憾。"方廉轻叹,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我本想着……或许能收你们作学生。”
盛冬翎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受宠若惊的亮光,故意诚惶诚恐的说:“怪不得方老师这么关注我们。”
方廉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如果你们想当我的学生,可以去问问导师,是否愿意交换学生?”
盛冬翎心中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这老阴比又想坑他们!
她瑟缩了一下,咬着下唇怯生生道:“我害怕……方老师能替我们去说吗?空气突然凝滞。
方廉的笑容僵在脸上。
半响才轻咳一声:“时候不早了……”
他转身对黑衣教师们比了个手势,几个黑衣教师立刻将地上的尸体抬起。“你们快回去休息吧。"方廉圆眼镜后的眼睛弯起,“这里就交给我们。”等教师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杨昧立即拽住盛冬翎的袖子:“要不要跟上去?说不定能看见他们开那扇门。”
盛冬翎按住他的手腕:“方向不对。”
杨昧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他们去的是东侧回廊。"盛冬翎压低声音,“那里养着畸尸。”杨昧倒吸一口凉气:“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安全区,怎么可能有畸尸呢?”“我亲眼看见的。“盛冬翎神色凝重,“他们把畸尸圈养起来了。”“不可能吧,是不是你看花眼了。"杨昧疑惑道,“我昨天还走过东侧回廊,什么都没看见。”
“肯定有暗门。"盛冬翎眯起眼睛,“否则早被其他考生发现了。”杨昧终于相信了这个事实,他脸色发白:“他们想干什么?拿畸尸对付我们?”
盛冬翎沉默地点了点头:“是不是对付′还不好说,但是肯定会用在我们身上。”
“操..“杨昧用力搓了搓脸,“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先回去换衣服吧。”
他瞥了眼盛冬翎血迹斑斑的制服,突然笑出声:“你现在这样,活像个刚杀完人的变态。”
盛冬翎想起那几个考生惊恐的眼神,不得不承认杨昧说得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染血的双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回到宿舍后,盛冬翎站在淋浴下反复搓洗,直到皮肤发红才关掉水流。她低头嗅了嗅手腕,确认再没有一丝血腥味残留。推开门时,杨昧正靠在走廊墙边,见她出来立刻直起身子。枭霜竟然也在,衣服上沾了一些尘土。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