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安全。”天唯麻利地换上常服,推门而出。
焦柔柔刚转身,就撞见盛冬翎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正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她。
焦柔柔下意识护住胸口,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想干嘛?名额的事又不是我搞的鬼,你可别迁怒于我啊!”
盛冬翎淡淡道:"我打算换寝室。”
焦柔柔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盛冬翎继续说:“建议你跟我一起搬走。”“你疯了吧?"焦柔柔瞪大眼睛,像一只炸毛的小动物,“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把我骗出去下黑手?”
盛冬翎双腿交叠的靠在桌边,提醒道:“天唯说得对,今晚这间寝室不安全。”
“可天唯不是去拿武器了吗?”
“危险未必来自门外。"盛冬翎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天唯的床。焦柔柔打了个哆嗦:“你别在这儿挑拨离间。”盛冬翎没再解释,继续收拾着学院配发的换洗衣物。当她拎起洗漱包时,焦柔柔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能搬去哪儿?宿舍都住满了吧?″
盛冬翎说:“今天死了那么多人,空床位多的是。”她转头看向苗穹,问:“苗穹,你要和我一起走吧?”苗穹像抹游魂般从床上飘起来,抱着枕头嫣然一笑:“好啊,反正我也不想和她待在一起。”
焦柔柔气得手指直颤,指着苗穹的鼻子:“你!你!你!!”可苗穹就像团软绵绵的棉花,任她怎么暴打都无动于衷。焦柔柔这通火发得自己胸口发闷,反倒更憋屈了。盛冬翎利落地收拾完东西,犹豫片刻,还是将那件导师送的礼服一起带走。临出门前,她最后一次回头:“真的不走?”焦柔柔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左脚不自觉地往前挪了半步。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天唯的声音:“怎么回事?你们要搬走?”焦柔柔像骤然惊醒般,收回迈出门槛的脚,退回了房间。盛冬翎望着她的眼神深了几分--焦柔柔本性不坏,本来想救一救。但那退缩的一步,代表着她分明知道危险,却还是选择了留下。既然跳上赌桌,是赢是输只能自己承担。
走廊的壁灯忽明忽暗,苗穹半边脸隐在阴影里,幽幽地说:“好言难劝该死鬼。”
盛冬翎看向她:“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苗穹根本不像一个渴望成为超凡者的人。
从初见到现在,她身上一直矛盾重重,也迷雾重重。苗穹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笑了笑。
她自顾自地哼起一首小调,空灵的旋律在走廊上回响,让人背脊阴凉。第二天清晨,本该响起的晨铃迟迟未鸣。
昨夜放纵的酒意让所有人都沉浸在昏沉的睡梦中,直到一声尖叫在走廊上响起。
盛冬翎推开门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出事了!!!”
一道人影从走廊尽头跑来,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死人了!寝室里死人了!”
盛冬翎与苗穹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随着逐渐聚集的人群走向那扇熟悉的房门一一那是她们曾经的寝室。
推开的门后,惨烈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天唯与焦柔柔交叠倒在血泊中,睡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成暗红色。她们手中紧握的武器,锋利的刃口深深没入彼此的身体。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两人身上布满纵横交错的伤口,每一道都深可见骨。考生们围在寝室门口,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她们这是…自相残杀?”
“怎么可能!肯定是被人暗算的,她们两个都被方老师选中了,没有必要内斗”
“别忘了,超凡者的名额可只有一……”
“但也不至于当晚就动手吧?这也太心急了。”盛冬翎敏锐地察觉到人群情绪的变化。
与初次面对死亡时的惊恐截然不同,再没有人哭喊着要回家。死亡在他们眼中,似乎已经成了稀松平常的事。更可怕的是,她分明看到许多人眼中跳动着隐秘的欣喜一-天唯和焦柔柔的死,意味着那两个珍贵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