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的模样。
越飞光关切道:“你磕到头了?”
李悬仙苍白着一张脸,摇了摇头:“我想起来了……我们来到这里,我和她她脸色差到了极点。
“交换.…在这里交换了一些东西。”
越飞光一怔:“交换?像李族人那样?”
她下意识地摸着下巴,思考起来。
经过一番折腾,她已经知道李族人那些宝树的“种子"是从何而来的了。不过,那些种子被血肉浇灌,成长成树后,的确拥有结出"宝果”的能力。吃掉宝果的人,也能吐出一些宝物,要么就是从这一过程中获得某种能力。越飞光目光移向迷婆婆。迷婆婆似乎也在想着什么,脸上皱纹挤在一起,形成一道又一道,令人不安的阴影。
无论宝树到底是什么,宝果的存在都不会有假。要不然,没办法解释迷婆婆、纸扎匠等人的经历。
也就是说,这棵树确实拥有某种创造宝物的能力。越飞光思绪微动,正欲再问,另一边坐着的迷婆婆反倒先开口了:“你……也和它交换了?换了什么?”
第二句话的语气,显然比第一句话更急促。李悬仙阴着脸,摸了摸眼睛。越飞光道:“是阴阳石?”李悬仙却道:“不是。阴阳石是她从李家偷来的。”她咬着牙,声音更低了几分。
“我们换来的,是阴阳石指引着的东西…”话音未落,黄金球的下落忽地停了下来,且发出了一阵不轻不重的撞击声。三人被这撞击震了一下,还没说完的话也就此停住了。迷婆婆慌乱道:“怎么了,我们是不是已经进了它肚子里了?”越飞光道:“早就进来了。"她控制将耳朵侧靠在黄金壁上,试图听一听外面的声音。
什么声音也没有。纯粹的安静,墓地一样的安静,没有一丝杂音。在这样的环境中,越飞光耳边反倒传来了一阵阵有规律、有节奏的咚咚声。仔细一听,原来那是属于她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击着耳膜。这声音非但没让她镇定下来,反倒让她心中多出了几分不祥的预感。
越飞光眯起眼睛,压低声音,用气音说道:“感觉不太好。”不仅是她,迷婆婆和李悬仙二人也有同样的感觉。她们僵硬地坐在原处,浑身像是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怖感捆缚住了一般。通过黄金,越飞光还可以观察到外界。可是,当她想要控制外面的黄金时,却好似已感觉不到自己的灵。
好像有一股力量,正在蚕食着她的力量,让她做不了太多。心思未动,越飞光直起身子,盯着黄金墙壁若有所思:“看不见外面,大概是它的灵覆盖了我的灵。”
“它”,指的当然是这棵树。
只是直到深入它的内部,她才恍然意识到,这棵所谓的万能宝树,它的力量原比她想象中更要深厚、强大。
不过事到如今,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越飞光转头看两人,询问道:“你们怎么想?”是留在这里,直到万能宝树将她们吐出去?还是出去查看情况?等万能宝树呕吐,她们三个人可以无伤离开,只是这一趟也算白走了。若是出去……
迷婆婆惊恐道:“你疯了吗,我们现在出去?它体内可全是那些金色的树汁,我们一出去就会死的!”
说完话,却发现无人应答,空气静悄悄的。转头一看,李悬仙低垂着头,发丝垂在脸侧,悠悠荡荡。灯光照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越飞光则站在前面,微微侧头看着她,在等待着李悬仙的答案。少有的耐心。
至于迷婆婆的答案一一很明显,一点也不重要。迷婆婆见两人这番姿态,眼角抽动了一下:“你们两个,该不会?”一句话还没说完,李悬仙已经站起身:“出去。”迷婆婆像濒死的鹅一样,发出一个干涩的单音节:“啊?”李悬仙好像没听到她的声音,继续道:“没问题的。我来过,我也能感觉到。”
她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又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