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时毕竞年幼,又已经二十年未曾回去,对种宝岛的了解也只比越飞光多上那么一丁点。
越飞光道:“那你真够惨。”
她抬了抬下巴,又问青蜂和红蜂:“所以你们为什么要跟这个没用的窝囊废走?″
虽然她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没用的窝囊废”指的是谷裕。谷裕和青蜂齐齐变了脸色,红蜂则是看着越飞光:“因为他就是我们的真命天子!我们在岛上守了二十年,就是为了他!”越飞光斜眼看谷裕:“他?“嫌弃之情溢于言表。红蜂道:“就是他!他就是蜂神娘娘告诉我们的,我们要等待的天命之人,也是我们的主人。我们的使命就是等待他、侍奉他、服从他”谷裕摆手:“主人什么的倒也用不着,你们只要跟着我,保准能吃香喝辣。”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脸上的得色说明他还是蛮享受这种被人奉为主人的感觉的。
越飞光撇撇嘴,无情道:“就你?还领着她们吃香喝辣,要是没她们你得喝西北风。”
谷裕根本不是饮者,也没什么能力。之所以能作威作福,靠的还是青蜂红蜂这两个饮者。
也就是说,这家伙就是个狗仗人势的软饭男。想到这里,越飞光又啧啧称奇:“天命之人,所以他是什么天命之人呢?我看他也没啥本事啊!蜂神娘娘就让你们等这种货色,这媒婆当得也太失败。要是在我们村,早被人打上门来了。”
谷裕被她这么一说,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青蜂也有些气愤。倒是红蜂,面皮剧烈抖动几秒后,突然恢复了平静。“蜂神娘娘的决定不会有错。”
越飞光看他们眼神不善,只好摆摆手:“行吧行吧。”心中却不禁思量起来。也不知道这个蜂神娘娘,是哪门子的山精野怪?也许和蚓神是一类东西……
想着想着,船渐渐平稳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颠簸。雨却还在继续,哗哗下个不停。
船只在低矮的阴云中穿行,灰暗的天光中,只看得见乌云的轮廓。越飞光抱着手臂,靠在船舱中。折腾了一整日,她终于睡死过去。船舱中一片安静,只有雨珠拍打海水发出的声响。忽然间,李悬仙直起身:“要到了。”
越飞光还在睡梦中,忽地捕捉到这么一句,猛然坐起来:“什么到了?”李悬仙站起来:“种宝岛。”
她走出船舱。
如同一滴沸水落入热油中,安静的船好似突然沸腾了。众人齐齐朝着李悬仙看来。
黑使者问:“还有多久?”
李悬仙道:“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黑使者点头,吩咐众人提起警惕。
越飞光打着哈欠,慢吞吞走到船舱门口,盯着外面的雨幕:“原来已经出发一天了。”
她眺望着远处的云。船好似一支锋利的箭矢,疾速刺穿浓重的云雾,在无边无际的海上穿梭。
终于,更远处的雨幕之中,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的轮廓。越飞光低声道:“是岛。”
是个相当庞大的岛屿。
离近了,能看到岛上郁郁葱葱的树木,以及岛中央凸起耸立的山。“就是那个!"耳边传来兴奋的低语。越飞光转头一看,原来是迷婆婆。这老太婆惯会见风使舵。被五识会俘虏这几日,她一直夹着尾巴做人。和爱偷懒的越飞光不同,她似乎是个“热心肠”,什么事都抢着做,生怕自己没有利用价值,被白使者一剑宰了。
越飞光差点忘了,这家伙曾经上过种宝岛。而此时,迷婆婆正弓着腰,站在甲板上,痴痴地望着种宝岛的方向。那双浑浊的眼睛中,满是向往与贪婪。
“就是那个…就是那个岛……
李悬仙也道:“那就是种宝岛。“她微微攥紧拳头,神色依旧平静。可在这平静之中,又暗藏几分复杂的情绪。
船确定了方向,径直穿破阴云,很快平稳靠岸了。岛上也下着雨,只是雨比外边的小。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