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昼夜交替之时。
“先停下吧。"白使者道,“想必毒仙城城门已经关了,就算过去,也进不了城。况且那毒仙城一带昼夜交替之时会出现毒雾,现在过去实在危险。”一行人风餐露宿惯了,听她这么说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纷纷翻身下马,安营扎寨。
越飞光往身后看了看:“庞星四那群人还没出来?”能够跑马的路只有一条,没有其他出口可走,五识会一行人走在前面,没遇见庞星四等人,也就代表他们还在里面。李悬仙把饼子串在树枝上,一边细细在火上烤着,一边漫不经心道:“我看他们的样子,许是在找什么人。”
越飞光紧张兮兮地搓了搓手臂:“该不会是找我、我们吧?”五识会众人闻言,还以为是自己一行走漏了风声,也有些迟疑:“难道有人把消息泄露了出去?”
越飞光看了白使者一眼,故意大声道:“说不定我们中间,有人背叛了组织。嗯,是谁呢,好难猜啊,我想一定是个没主见、爱推锅、总对别人言听计从的人吧。”
白使者不和她说话。
黑使者忍不住看了白使者一眼。他倒不是真信了越飞光的挑唆,只是觉得今天的白使者的确太过激动,不够冷静。
白使者见他看过来,面有怒容,咬牙低声道:“你若与那死丫头打交道,你也不会冷静的。”
说罢,便冷下脸,再也不说话了。
李悬仙把饼子塞进她嘴里:“你闭上嘴吧。”看她这个心不慌气不乱的样子,谁能猜出这个爱挑事的才是真正的叛徒?越飞光啃完大饼:“我就不。”
她站起来,往一边的树林里走。白使者见她要走,也顾不上给自己下的禁令:“你去哪里?”
越飞光道:“上厕所!”
白使者犹豫要不要和她一起去时,越飞光已经拉住了李悬仙:“和她一起!”
说着,拉着李悬仙走了。
李悬仙手上的镯子能有效限制她逃跑。
白使者仍不放心,又点了两名教徒,远远地跟在两人身后。李悬仙瞄了眼身后的两道身影:“有人跟上来了。”越飞光挥挥衣袖,赶飞绕在她身前的蚊子:“早知道他们会派人跟着。不过这么远,他们一定听不到我们说话。”
李悬仙摇摇头,从衣袖中掏出两个挂坠,递给越飞光一个。越飞光接过一看,是两个风干了的鸟头。
“这种鸟名为′靴',就像靴子一样,生来就是一对。一只死了,另一只也不能独活。它们的鸣叫声,只有彼此才能听到。”她不再低声说话,而是微微抬高声音。
越飞光回头一看,身后那两人好像没听到她突然提高声音一样,还在侧着耳朵,似乎想要听清两人在说什么。
“佩戴上这东西,我们说话也只有彼此能听到。”越飞光摸着吊坠上风干了的鸟头:“你身上的好东西真多。”李悬仙微微笑道:“怎么说也是从种宝岛跑出来的。我出来的时候,带了好多好东西。”
其中有好几样东西,都被越飞光给骗了去。说着,又正色道:“你怎么不离开五识会?”越飞光用手指绕了绕挂坠:“我也想出去啊,只可惜……她随口把告銮的事告诉李悬仙。
“有人监视我,我怎么走。况且方生陵府那边通缉我,我也回不去了。”李悬仙顿了顿:“庞星四那些人,会不会是来找你的?”越飞光挠挠头:“不会吧?五识会的人都不知道我的身份,隐神司那边当然也不知道。我觉得应该不是在找我。”
李悬仙点头:“不是找你,那就好。只是不知道还有什么人值得他们如此大费周折。”
她瞧着今天隐神司那群人的阵势,对货物只是瞄了一眼,着重核对众人的身份文书,看上去像是找人。
越飞光倒是轻松。她叼着根狗尾巴草,把手枕在脑后,慢慢散步:“反正不关我事喽。接下来,还是能混一天是一天…”正说到此处,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