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椅子上,“只是很害怕我那个仇人。山长知不知道,哪位饮者用鼓作为武器?”
想到齐莲君所说,她被仇人所伤,越飞光心中泛上几分冷意。她要尽早打听到那人的消息。如果那个仇人现在还没成长起来,她就斩草除根。
如果仇人现在已经很强了,那她就滑跪,不和他结仇。杜冷屏无奈笑了笑:“天下饮者那么多,光是晋国上下登记在册的饮者,就有几万人之多,更别说还有那些隐修饮者。除晋国外,还有其他几个大国也有饮者。”
转头瞧越飞光一脸推操,又安慰道:“不过,以鼓作为武器的却不常见。我可以帮你找找。”
越飞光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山长,还是你对我最好。”杜冷屏点点她的额头:“就你会说话。”
收回手,语气又严肃几分。
“但这事的确不同寻常,你不要和其他人说,以免惹麻烦。”越飞光道:“我不会说的。对了,莲湖的事您打算怎么办?”杜冷屏沉吟几息:“莲湖的情况我大概知道了,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它的实力还在可控范围内。最棘手的是……
越飞光道:“那两个跑掉的泥人?”
杜冷屏叹气:“可不止两个。你想,连隐神卫都能被轻易调包,这么多年,它们调包了多少普通人呢?那些被换掉的普通人想必已经陈尸莲湖之下,但那些已经来到真实世界的泥人呢?”
越飞光之前没想过这个,听她这么一说,也觉惊悚。“它们现在,还留在丹都吗?”
杜冷屏道:“若是留在丹都,那还算好的。就怕它们已经离开丹都,去到其他地方了。”
说到这里,她语气沉了几分,似是带了些许忧虑,但又很快恢复了一贯的温和。
“算了,不说这件事。你还是方生陵府的学生,不是隐神卫,不该为这些事担心。”
越飞光没心没肺的:“我肯定不担心啊。那现在是不是没我的事了?我在隐神司多待几天,等观察期结束了,就可以回方生陵府了吧?”杜冷屏道:“平常不见你这么想回方生陵府。”越飞光道:“上学总比给人家打工强啊。”她凉凉说了这么一句,转身正要离开,却又被杜冷屏叫住了。“等等。”
越飞光一听到这两字,就有种不妙的感觉,脚步非但没停,反倒走得愈发快,几乎脚底生风。
“等等,越飞光?”
越飞光像是没听见一样,一只手已经握上门把。用力一拉,却没拉开。只好回过头:“杜山长,有什么事叫我?”杜冷屏道:“我叫你,你却急着走。”
越飞光心想,任谁知道自己会倒霉,都要走得飞快。她乖巧低头:“对不起山长,有点耳背,没听见。山长还有什么事吗?”杜冷屏见她乖觉,也不忍斥责她,只是道:“又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你升任月五阶的任务马上下来了,你准备准备吧。”越飞光豁然抬起头:“什么?”
杜冷屏耐心重复了一遍:“你升任月五阶的升阶任务。做过这个任务,你就是月阶饮者了。”
越飞光道:“这么快?!”
她不到一个月前,才听秦琴和狄笛说过这事。本来想着怎么也能拖个一年半载,却没想到连一个月都没过,任务就下来了。
而且还直接给她升到月五阶了。她能应付得了月五阶的异物吗?越飞光自己心里都没底。
杜冷屏道:“天下多少双眼睛正在盯着你?别人的事可以拖延,拖延多久都没关系,你的事却不行。”
越飞光道:“可是月五阶,我想我不能……”话没说完,杜冷屏就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什么不能的,也不要说不能。本来打算这几日就将任务发布给你,没想到遇上莲湖的事,只能等你观察期后了。”她看看越飞光的神情,缓缓摇头。
“你什么都好,就是太爱推诿扯皮,一点责任也不想承担。其实这么想也无可厚非,只是你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