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真会的门根本就没有锁,王静渊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走了进去。
张楚岚看着王静渊消失的背影,小步挪到了王震球的身边:“喂,任总刚才说的,是真的?”王震球似笑非笑地看向张楚岚:“你觉得呢?”
张楚岚咽了一口唾沫:“我不知道你了解到哪一步了,但是以我知道有关于王哥的情报,任总这做法…“太草率?”王震球挑了挑眉头。
张楚岚小心地抬起头,向着任菲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任菲没有看向这边:“可不就是嘛。”王震球用手肘捅了张楚岚一下:“我刚才说的推测,只是对大家都好的一种而已,然后没想到任总就顺着我的话往下说了。你既然都看得到这一点了,那另外的推测”
此时黑管儿也凑了上来:“我说,大家都是经历过碧游村的老相识了,有必要这么藏着掖着吗?”张楚岚清楚,临时工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便讪笑道:“我也是肖哥没来,才琢磨出一点味儿的。”其实不只是如此,通知到华北的时候,按理说是该派冯宝宝来的。但是徐三徐四以及徐老爷子,不知道收到了什么风声,说什么也不准冯宝宝来。
于是派了张楚岚过来。临行前,徐翔交代这次的行动不简单,让张楚岚见机行事,保全自己为主。王震球听张楚岚说到了点子上,也苦笑了一声:“是啊,肖哥没来。大家也都知道,他和我们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杀意。而偏偏是他没来。
所以啊,这次任总带我们来,目的确实是为了确认她的猜想。但是确认之后会采取的行动…”王静渊走进求真会的大院。
只见求真会的弟子们正三三两两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练功,看上去和任何一个普通武校没什么区别。看见王静渊进来,几个年轻弟子抬起头,先是疑惑,然后就是恍然大悟。
有一名弟子站起身,向着王静渊迎来,嘴角噙着和煦的笑容:“您就是王先生吧,几位长老等侯您多时了。”
王静渊也微笑着走了过去。根本没有半点儿隐藏,唐门的手刺就这么滑到了掌心,抬手就向着那人的眼珠子刺去。
但是当手刺已经足够靠近,再往前丝毫就能够在眼角膜上雕花了。那人头上的血条依然是绿色的。王静渊收起了手刺:“看不出来,是精锐啊。”
年轻人笑了笑:“王先生说笑了,只不过公司的任总早就打过招呼了。”
王静渊四下打量了一下院子:“这种规格的院子,可以供几十人在此生活。但直到目前为止,我见到的弟子,也不到十人。这么说,你们留在这里的弟子,都可以做到你这一步了?”
年轻人笑了笑:“实在惭愧,馀下师弟,修行还不够。王先生请随我来,四位长老还在等你呢。”王静渊抬手,示意年轻人带路。
年轻人带着王静渊穿过前院,走进后院,来到一栋二层小楼前。楼门口挂着个牌子“求真会老年活动中心”。
“还挺接地气的。”王静渊嘀咕了一句,推门进去。
一楼是个大厅,摆着一张麻将桌,几个老头正围在一起打麻将。听见门响,其中一个老头抬起头,看了王静渊一眼。
“王静渊。”
“可不就是我了。”
“老天师让你来的?”一个老头问。
“不是,我自己来的。”王静渊摇头,然后一个一个地点了过去:“燕武堂的赵铁山,自然门的钱万贯,一气流孙德胜,黄门三才李长河。”
几个老头自然是知道王静渊为何来找他们。
孙德胜最先开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田晋中的事跟我们没关系。当年我们根本没动手。”“我也懒得求证。”王静渊说,“但你们的其他师兄弟呢?”
“那是他们的事。”钱万贯站起来,“他们死了,死在张怀义手里。一报还一报,早就清了。”“清了?”王静渊摇头,“你们觉得清了可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