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试试手感,奈何靳舟望不喜欢将车借给其他人开。
靳舟望轻呵一声,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原来在这等着我啊。”难怪,贺云讽非要兜一大圈子。
“你就说,行不行?”
不知贺云讽想到了什么,他的手突然指了指看热闹的祁序,“你复合当晚可是直接送了他一辆,而我一一"他捂住胸口,呈悲伤状,“同样身为你多年的好友,难道连试一下你的车都不行吗?”
祁序:??
“贺云讽,你卖什么惨?“祁序率先看不下去了,“你车库那么多跑车,还不够你开?”
“你懂什么?"贺云讽自顾自地摇了摇头,而后又看向靳舟望,“你借我开一次,我当你和嫂子一辈子的感情守护大使,怎么样?”也不知道贺云讽口中哪个字、哪句话取悦了靳舟望,只见靳舟望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漫不经心地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下,下一秒,他抬起眼,朝贺云讽轻轻一抛:“接住。”
贺云讽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先举了起来,稳稳当当地接住那把钥匙。“这是一一”
“送你了。"靳舟望满不在乎地耸了下肩,“记住你说的话。”贺云讽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他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放心吧,靳总。”
“祝您和嫂子长长久久。"贺云讽终于能开心心念念的车了,就差没跪下来谢靳舟望。
见到贺云讽这副样子,在场几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余熹率先看不下去,用手拧了一下贺云讽的胳膊,吐槽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贺云讽倒吸一口凉气:“我草,轻点啊,很痛的。”余熹冷笑。
见到这一幕,纪瓷和江知语对视着笑了一下。就在这时,包间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你们看谁来了?"祁序率先开口。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来人。
“林北?你什么时候回的国?"贺云讽率先反应过来。“今天下午刚落地。“林北走进包间,“我这不是故意给你们惊喜嘛,特意让祁序先别告诉你们。”
林北这几年都在国外,一直没有回来。高中时期,他和纪瓷、江知语、祁序等人关系很好。
“哎呀,祁狗,好久不见。”
林北从每一个人面前经过。
“靳舟望,你小子!”
林北又来到江知语面前:“你和祁狗结婚,好可惜,我都没能来参加,实在是赶不回来。”
“没关系,心意到了就行。”
江知语和祁序结婚那天,林北在国外实在有重要事要忙,没法赶回国内,为表歉意,他直接送了一辆跑车给江知语和祁序。最终,林北停在了纪瓷面前。
向来话多的林北在这一刻难得安静了一会,他张开双臂,主动朝纪瓷抱了抱。
“哎呀呀,纪瓷啊纪瓷,真是好久不见,这几年辛苦你了。“林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纪瓷一时间哭笑不得:“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不容易啊不容易,看到你现在状态这么好,我就放心了。"林北到现在都记得几年前在国外见到纪瓷的样子,太憔悴了,那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模样。林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时间忘记松开纪瓷,隐约间,他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奇怪,室内不是开了暖气吗?怎么还这么冷?"林北松开纪瓷,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话音落下,他的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林北。”
靳舟望淡淡的嗓音响起。
“离我女朋友远点。”
林北这才猛然意识到什么,一转头就对上靳舟望那双冷得能掉冰渣的眼睛。男人倚在座椅靠背上,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明明嘴角噙着笑,却让人后背发凉。
“卧槽!“林北干笑着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把纪瓷往旁边让了让,“误会啊,我冤枉,这你必须听我解释!”
“我对纪瓷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