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不敢再看任何东西。眼前的一切陷入了黑暗中,唯有某处的感官格外强烈,想忽视都做不到。见到纪瓷这副模样,靳舟望心情愉悦地低声闷笑,他微侧头,温热的吐息落在她的耳际,哑声唤道:“纪瓷.…
纪瓷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动了动,她继续窝在他的怀里,没有回应。“宝字….……"靳舟望低低唤道,带着蛊惑的意味,这两个字从他的口中出来,莫名多了几分缱绻和眷恋。
纪瓷闭着眼睛,抿唇,还是没有回应靳舟望。只有不断颤栗的身体在告诉他一切答案。
大脑一片混乱。
还差最后一点.…
一切骤然停止。
纪瓷无意识地蹭了蹭靳舟望,身体比大脑快了一步,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脸颊的温度越来越烫。
靳舟望身体轻颤,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间染着似笑非笑的揶揄感。他压低声音,只轻轻对纪瓷说了两个字。
霎时间,纪瓷猛地从靳舟望的怀里起来,一双满是水雾的眼睛就这样望着他。
她想要弄出几分震慑感来,却不知,她这副样子落在靳舟望眼里只显得愈发娇.媚。
脑海里还回荡着靳舟望刚才在自己耳边说的话。“口口……“简短两个字。
后来,她只听到他问:“可以吗?”
鬼使神差间,她点了点头。
算是默认了。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很小的台灯亮着,暖黄的灯光静静包裹着床上两人。
墙上影影绰绰映出两道几乎合二为一的光影。迷迷糊糊间,她听见他的喘气声,听见他动.情时一遍又一遍唤着她的名字,听见自己胸腔里早已失了节奏的心跳声。双目迷离,泛着水光,纪瓷微微睁开眼睛,视线扫过男人近在咫尺的眉眼,而后是微微滚动的凸起喉结,昏暗灯光,隐隐约约可以窥见肌肤下面青色的血管,血脉债张。
再往下一一
是男人精致的锁骨处那一枚浅淡的小痣。
她以前最爱亲吻的地方。
一时间,曾经所有和靳舟望亲密的回忆席卷而来,见缝插针地占据了纪瓷整个大脑。
她甚至分不清,现在是今夕何夕。
颈侧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紧接着靳舟望的声音落下:“不许走神。纪瓷从过去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是的,现在是他们分手后的第四年,也是他们复合的当天晚上。纪瓷眼角沁出一点点湿意,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最终缓缓闭上眼睛,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仰起上半身,主动亲了亲他的唇角。“靳舟望.……“她低声唤着他的名字。
一滴清泪从她闭着的眼角滑落。
靳舟望单手捧着纪瓷的脸颊,轻轻摩挲着,他小心心翼翼地替她吻去那滴泪。他感受着她在身下颤栗,听见她被自己吻得柔软的勾人尾音。她今夜好乖。
说什么,她都顺着照做。
“吻我。”
“张嘴。”
“….…….”
“摸一下,好不好?”
很快,暴风雨前的平静即将结束。
他握住她的一条腿,缓缓拉开。
察觉到她的紧张和不安,他安抚似地吻住她的唇。“别”….…“"他喃喃。
终于一一
暴风雨正式来临。
阔别三年,一切熟悉又陌生。
“它很想你.…“他一边亲着她,一边喘息道。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一场大雪。
情到浓时,纪瓷仰脸吻上了靳舟望锁骨的那颗小痣,与他一同坠入云端。不知何时,那场雪又停了。
屋内依然没有结束。
他像是要将过去三年的一次性补回来。
夜已很深,他们从床上到浴室,到客厅,再到阳台私用的温.……偌大的总统套房,几乎哪里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几乎各种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