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仍未传回贼子消息,臣忧,贼子李斯已远遁海外!”
扶苏却是笃定的说:“贼子李斯既然胆敢于父皇面前行大逆不道之举,其人所求必然甚大。”
“相较于远遁海外,朕倒是以为贼子李斯正在寻其他贼子合谋,甚至是已寻得其他贼子臂助,随时都可能乱我大秦。”
“朕欲率漠南大营镇守函谷关。”
“若有贼子作乱,则朕即刻率军平乱、夺回父皇大印!”
群臣闻言皆惊,齐齐拱手:“兵事险恶,圣人不涉!”
“臣请陛下镇守咸阳,择大将率军为陛下平乱!”
扶苏笑道:“诸位爱卿切莫忘记,朕亦是将军,曾率军马踏头曼城,将匈奴逐至大漠之北!”
“兵事险恶,朕如履平地。”
蒙毅、杨武等曾随扶苏北伐的臣子们不说话了。
王戊、嬴潜等群臣却依旧焦声劝说:“关东事大、除贼事大,然咸阳更重!”
“臣再请陛下收回成令,镇守咸阳!”
扶苏目光转向嬴子婴,温声笑问:“子婴可愿代朕镇守咸阳?”
嬴子婴心头一凛,不知道这是扶苏的真心发问还是扶苏的敲打试探。
扶苏走向嬴子婴,右手按住嬴子婴的肩膀,声音诚恳:“父皇信重乃翁。”
“朕,亦信弟!”
“朕欲请弟代朕守咸阳,再请右相留朝臂助。”
“只不知,弟愿否助朕?”
这位原本在位仅只四十六天的末代秦王,在其短暂的政治生涯中爆发出了璀璨的光芒。
扶苏不认为嬴子婴可谓雄主。
但遍观当今大秦皇室子弟,也就嬴子婴还能一用。
嬴子婴和姚贾互相监督、合力治政,即便关中地真的发生了大乱,也理应能坚持到扶苏率军回返。
感受到扶苏浓郁到几乎不可能作伪的信任和诚恳,嬴子婴轰然拱手,肃声道:“陛下以国士待臣,臣自当以国士报之。”
“子婴不亡,则关中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