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走到祭畴之巅、案几之前,柴堆已经涌出滚滚浓烟,直冲天际!
将亲自写就的祀文放在案几上,扶苏向天拱手,朗声开口:
“二世皇帝扶苏,敢用玄牡,明告皇天厚土!”
“始皇奋威,地广三王,功盖五帝,德兼三皇。”
“惟秦嗣德,黑水司辰,扫灭六虺,经纬八垠。”
“今禅社稷,授祀与戎,诏令既降,敢不懋承?”
“扶苏德薄,若涉渊冰,北监戍旅,胡马逋遁,研犁定乱,济世安民。”
“黔首息讼,刑鼎衡平,黍稷丰廪,息甲养丁。”
“伏惟上苍,监此精诚,锡祚大秦,永绥兆民!”
话落,扶苏双手将祀文送入火堆之中。
叔孙通当即高呼:“奉!”
六十六名属官为铜鼎之中注满五谷,又将匕首插入牛、羊、豕的咽喉之中。
“哞?咩!!!”
鲜血染红祭畴,牲畜的悲鸣不绝于耳。
扶苏面向直冲天际的烟气拱手再礼,朗声高呼:
“尚飨!”
烟气愈浓,扶苏转身看向祭畴附近的臣民,沉声大喝:“传朕令!”
“大赦天下!”
“今岁税赋减半!”
“暂不改元,定正朔于十月一日,为秦二世元年!”
祭畴附近,近十万臣民将士心头大喜,齐齐拱手高呼:“拜谢陛下!”
夕阳孤悬于天边,挣扎着留下些许余晖。
明月却已然高悬,柔和的月光洒向人间。
属于始皇帝的时代已经结束。
但属于扶苏的时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