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汝等皆已忘却,这天下是大秦的天下,而非是故楚的天下!”
“东皇太一?”
“朕未祭祂,祂便不得置喙大秦事!”
“将这冥顽不灵的逆臣拉下去,不拘手段,定要拷问出贼子项梁所在,但莫要害了他性命。”
殷通本就被拷问了多日,如今又遭嬴政毫不留情的一脚,浑身剧痛。
但身上的痛却远远比不上内心的痛。
殷通很清楚‘不拘手段’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更明白那些经常拷问敌军斥候的经年老吏们一旦解下了律法的缰绳会有多恐怖!
殷通绝望泣泪,哭嚎哀求:“陛下!”
“臣真的一无所知啊陛下!”
但,哭有什么用?
数名法吏一拥而上,抬起殷通就走。
嬴政也再不关注殷通,而是沉声开口:“令!”
“封锁会稽郡,自今日起,任何人不得出入会稽郡,强闯哨卡者,可先斩后奏。”
“御史大夫毅审讯会稽郡上下官吏,定要问出项梁行踪,同时彻查渎职、窝藏、包庇等违律之举。”
“太仆亥暂领会稽郡郡兵,拨两万卫兵予卫尉丞信,大索会稽。”
“纵是掘地三尺,亦要寻得贼子项梁!”
蒙毅、赵亥、韩信等重臣齐齐拱手:“唯!”
苏角出列认真的说:“陛下,臣以为,仅凭一名狱掾绝对没有能力让四十余名刺客参与籍田祭礼,更没有能力让四十余名刺客抵近太子身侧。”
“臣心忧,关中地的贼子不只有狱掾司马欣一人,司马欣甚至可能只是其中一名小贼而已,还有诸多乱臣隐藏在关中地互相勾结,窥伺太子性命。”
“臣以为,会稽郡的乱臣贼子固然当除,但关中地的乱臣贼子对社稷的危害却更大。”
“臣谏陛下迅速回返关中地,以镇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