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李元吉令人硬生生拉死了他的救命恩人同时也是他乳母的陈善意,李渊才终于舍得训斥一番,却也仅此而已。
眼睁睁看着如此弟弟得到李渊的宠溺和偏爱,自己却始终无法得到李渊的宠溺,世民怎么能不明白父母的爱根本不讲道理?!
胡亥至少还占了个又高又壮貌似嬴政,李元吉他又凭什么?凭他那张丑到被生母嫌弃的脸吗!
相较于李元吉而言,现在的胡亥简直就是个小天使。
即便是原历史上登基之后的胡亥相较于齐王时期的李元吉而言都能被赞一声明君。
所以世民能理解嬴政忽视了胡亥之过的偏爱,但世民却不愿接受!
嬴政失笑摇头:“胡亥懂什么治政。”
“既然胡亥很想随侍于朕,允了他便是。”
胡亥垫着脚贴在嬴政身后,眨巴着眼睛说:“是啊是啊,大兄您就允了弟此请吧!”
“大兄已去过关东了,弟可还没去过呢!”
没等扶苏再开口,不愿群臣久等的嬴政便叮嘱道:“汝监国之际,当多慎重,切莫怠慢。”
“若有不明之事,莫要自作主张,传讯于朕,由朕定夺!”
扶苏嘴唇蠕动片刻后,只能拱手:“唯!”
嬴政欣然颔首,旋即沉声开口:“东出!”
“皮管随侍。”
群臣拱手再礼,正声应诺:“唯!”
章台宫正门洞开。
四万名能征善战的将士们分列于宫门之外,一众重臣垂首于高台之下,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浓浓肃然。
他们是去东游的吗?
不!
他们是去扬威的!
他们要用身上杀气和手中兵戈告诉天下人,谁才是这天下的主人!
嬴政一步步踩着阶梯走下高台,步履沉稳却又急促。
最后看了扶苏和正殿一眼,嬴政不再多言,登上了独属于他的六马大车。
皮管随之而上,迅速落下车帘,低声发问:“陛下可有吩咐?”
嬴政沉声道:“有田氏子弟三人窃据狄县,于狄县行裂土自治之实,人称三田,狄县万民皆为其佣耕,此事,卿可知?”
皮管毫不犹豫道:“臣不知。”
“臣若知有此事,定会从速上禀陛下。”
皮管言语中没有渎职的羞耻,只有一副理所当然。
大秦对关东地的掌控力有多弱,就不需要臣多说了吧!
嬴政继续开口:“栎阳狱掾司马欣私自放走死刑犯项梁,关中故六国余孽臂助项梁出逃,会稽郡郡守殷通窝藏项梁,此事,卿可知?”
皮管心脏猛的一颤,肃声道:“臣不知!”
“臣请陛下治罪!”
栎阳曾是秦国都城,距离咸阳城极近,可谓是大秦腹心之地。
大秦对关东地情报的掌控力差是很正常的事,但大秦对大秦腹心之地的掌控力却绝不该这么弱!
嬴政声音转而温和:“爱卿无须多虑。”
“爱卿可知,朕是如何得知的此事?”
皮管不敢抬头,只是垂首道:“臣不敢私窥陛下。”
嬴政轻笑:“此二事,皆是游侠所言。”
皮管了然道:“臣这就招揽游侠,为陛下所用!”
嬴政略略颔首:“朕予爱卿两个月时间,务必查明此二事!”
“传李斯。”
皮管拱手应诺,怀揣着浓浓自责离去,李斯随后登车,于嬴政身侧坐定,顺手为嬴政舀满酒水。
嬴政沉声开口:“会稽郡郡守殷通,有包庇藏奸、意欲谋乱之嫌。”
“临淄郡郡守淳于山,有渎职、藏奸之嫌。”
“栎阳狱掾司马欣有私放重犯、渎职贪腐之嫌。”
“朕欲令爱卿将会稽郡郡守殷通、临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