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嘶声咆哮:“是贼匪还是贵人,我们手里的剑说了算!”
谁愿意东躲西藏、朝不保夕?谁不想风风光光、大权在握?
曾经的他们没得选,但现在,扶苏已经亲手把机会送到了他们面前!
早在彭越之前,张勇已经掏出两柄手斧,赤着膀子冲出荆棘,如下山的猛虎一般狂呼:“随吾冲锋!”
官道四面八方,一名名贼匪游侠钻出密林发足狂奔,亡命呐喊:“杀贼!!!”
五千余名贼匪的同声呐喊,其声其势直冲云霄!
阎平:!!!
阎平的目光原本在死死的盯着前方,结果他的身后却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阎平悚然回首,惊声喝问:“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事?!”
陈茂赶忙登高远望,紧接着脸色就一片煞白:“大野泽张勇!大野泽刘一刀!”
“贵人,大野泽那群义士把咱们给包围了!”
阎平感觉心头热血直冲脑海,不敢置信的质问:“什么人?”
“汝说是谁把吾等包围了?”
阎平想到他可能会被扶苏的八百骑士反冲,也想到了羊竭可能会背叛他、调东郡郡兵来攻打他。
阎平唯独没想到,他竟然会被一群他平日里根本看不上的贼匪包围了!
陈茂连声道:“是大野泽义士,还有”
故魏子弟朱彬打断陈茂怒斥道:“什么劳什子义士,就是一群贼!一群卑贱的贼!”
陈茂余下的话都被噎回腹中。
他,也只是一个贼。
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恐惧,阎平再问:“那群贼距离吾等还有多远?”
陈茂简略的答道:“约莫还有四五里。”
“四五里?”阎平声音决绝的说:“够了!”
召仆从搬来五个箱子,阎平一脚踹开一个箱子的盖子,便显露出其中灿灿金色。
阎平断声道:“把这五箱钱财全部洒在地上,能洒多散就洒多散,但一定要洒在显眼处,由着那些贼匪去抢!”
阎平此次活动剩余的所有经费、阎平此行收取的所有礼物再加上阎平携带的个人财富,全都在这些箱子里,有黄金有铜钱也有各色珍宝。
阎平就不信了,一群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贼匪在看到地上的金砖时能做到视若无睹!
只要那些贼匪停下来抢,甚至是为了钱财大打出手,这五千贼匪顷刻即废!
朱彬见状也目露精光,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钱财,同时与其他故六国子弟说:“都把钱财拿出来,快!”
“今日用的钱财,明日朱某必定双倍奉还!”
所有故六国子弟并其麾下都纷纷拿出随身携带的钱财,集中起来跑向后方。
阎平的目光重又投向扶苏,朗声高呼:“敌就在前方!”
“此事若能成,吾给诸位义士的好处,只会比这五箱财宝更多十倍!”
“战机就在眼前,稍纵即逝!”
“诸位义士,给吾前冲!”
“前进三百丈后,一齐攒射!”
朱彬第一个冲出滩涂,高声大喝:“杀!!!”
七百余名忠于故六国的子弟、义士纷纷跃出遮蔽,向着扶苏发起冲锋!
但陈茂等贼匪游侠却非但没有前进,反而不自觉的往北走,眼睛放光的盯着那些仆从洒在地上的钱财。
好端端的钱财扔在地上,留给地方贼匪去抢?
造孽啊!
相较于完成任务之后再获封赏,他们还是更习惯于自助餐。
阎平见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剑刺中了身侧一名贼匪的心脏!
“啊!!!”
濒死的痛呼终于唤醒了一众贼匪,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了浑身染血、目光狠厉的阎平。
甩掉剑身上的血迹,阎平冷声道:“畏足不前者,杀!”
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