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轻笑:“这些话明天留到婚礼上说。”“那可不行,明天我只说夸裴陵的话。"陈觅清笑说,“啊!我要结婚啦,真的好开心。”
又聊了半小时,陈觅清睡着了,倒是徐茉睡意消减。时间不算太晚,她到阳台给陈时堆打视频电话。那边秒接。
徐茉观察背景,严肃说:“这么晚还在加班?”“有两个学生的论文要批,还是尽快给他们吧。"陈时堆摁了摁眉间,难言愁容,看样子论文令他不太满意。
徐茉:“女儿呢?”
“早睡了,你的大女儿陪着,放心好了。"陈时堆说,“她已经不再撒娇要我陪着,睡觉会特地等绣球进门。”
徐茉笑了:“绣球也肩负起姐姐的责任,明天奖励罐罐。”陈时堆分心批改论文,徐茉不出声打扰,静静地待了会儿。“该睡了,明早过去接你。"陈时堆提醒。徐茉看向外面的夜空:“陈时堆,结婚前一晚,你什么心情?”“很开心,终于要结婚了。”
答案和陈觅清一样。
“知道了,明天见。“徐茉挂断电话,轻手轻脚回到床上。睡着的陈觅清毫无防备,可能也把她当裴陵了,翻身抱紧胳膊,额头贴着。徐茉没怎么睡好。
貌似她睡觉也是这样,佩服陈时堆被她折腾一晚还能精力满满去上班。婚礼接亲环节顺利。
婚宴入场不仅顺利,也如了陈觅清的愿,大伯在看到陈时堆挽过陈觅清,暴跳如雷,硬撑着不摔门离开。
小枣比小绵矮半个头,三心二意地捧着婚纱,不停地找妈妈在哪。相比之下,小绵冷静许多,规矩走完,还帮忙递上了戒指。完成任务第一件事,小绵跑向徐茉,赖着要抱抱。一晚不见,徐茉也想女儿了,抱着她观礼。陈觅清婚礼流程和普通婚礼没差,江归悦提议要不要将抛捧花的环节取消。现在年轻人只愿意恋爱,少有结婚的念头,并不觉得捧花是祝福,反而是一种负担,几乎没人愿意抢。
陈觅清坚持保留,但换了寓意。
接到捧花的人将会在未来收获新人最诚挚的祝福,事业高升,发财暴富。果然,司仪说完捧花的含义,台下聚满了人,一大半亲朋好友站在新娘身后,还有人大喊丢这里。
花最终被胡昂然接到,他兴奋地绕着会场跑一圈,就差喊下一个冠军是他了。
陈时堆在一旁用DVD记录下全部过程。
高朋满座、欢声笑语,人间幸福的具象。
婚礼的最后大合照,一家人站在新人周围,一块拍了全家福。敬酒结束后,陈觅清换了一身轻便的礼裙,到酒店会场外布置好的采访台,回答了媒体的提问。
婚礼官宣突然,许多报社想拿到第一手采访,挣破脑袋联系,陈觅清不想婚礼被当做商业的一部分,决定当天腾出一小时,半小时会见记者,半小时和一直支持她的粉丝互动。
徐茉一家三口在婚宴结束便先走了,因为陈时堆明天还有讲座。终于又能和妈妈独处的小绵特别开心。
在爸爸出门后带着绣球到主卧,等着妈妈醒来。徐茉没有工作安排,打算在家休息一天,睡到十一点半。期间,小绵乖乖地坐在床边看绘本,或者拿梳子给绣球梳毛,不闹徐茉。徐茉坐起来,懵了几分钟。
“妈……妈,早。“小绵认真给绣球梳毛,抽空抬头看了眼徐茉。徐茉摸了摸两个女儿的脑袋,起床洗漱。
从卫生间出来,徐茉终于醒了。
“小绵,去换衣服,我们去学校找你爸爸吃饭。“徐茉没有母亲的架子,“妈妈做饭不好吃,我们蹭爸爸饭卡去。”
今天小绵应该去幼儿园上课,但昨天刚参加完婚礼,小孩累了,便多请了一天假。
徐茉和陈时堆在孩子上三年级之前都不会用耽误学习作为借口剥夺孩子享受的自由,偶尔偷懒也是可以的。
小绵放下梳子,穿好鞋,回房间挑选衣服。初春阳光温暖,徐茉针织衫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