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茉微微叹气:“我倒是觉得她心里有事。”“如果影响到正常训练,觅清会直接说的,也会让我们帮忙请医生,你放心好了,她心里清楚此时该做什么。"陈时堆并不担心外甥女。徐茉挺佩服陈觅清:“你说,她想做什么?”陈时堆:“拿第一。”
徐茉:“哪次不是拿第一?”
陈觅清的荣誉柜里就只有金牌。
陈时堆淡笑:“可能想让某人看到吧,拿第一的欲望一次比一次强烈。”徐茉知道某人是谁,陷入短暂的沉思。
“不想他们的事了,不然你今晚又要睡不着。"陈时堆说,“你睡不着遭罪的可是我。”
一晚翻身十几次,实在睡不着,把他摇起来念故事。“给我念故事,你不乐意啊?"徐茉坐起身,惊到怀里的绣球。陈时难:“乐意,今晚想听什么?”
徐茉放下绣球,它左右张望一会儿,跑出卧室。“不听。“徐茉摇头,“最近总梦到我妈妈,快过年了,你可以……陪我去看看她吗?”
和陈时雅生活的这两年,她慢慢地,变得对生活更包容和从容了,想在开启下一个人生阶段时,去面对一直不敢面对的一段过去。陈时堆心有灵犀,拨开她额边的碎发,温柔地落下一吻:“好,叫上木槿姐一家,我想大家都会很开心。”
“好!“徐茉回抱他。
因为他的话,心中充满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