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毕业就结婚呢,你应该夸我。而且,陈时堆要没有这个年纪,我估计也不稀罕他,他现在事业有成,有能托起我们小家的经济实力,基于目前的生活条件,我们的感情才稳定。″
她全挑小姑妈的听了会放心的话来说。
“小姑妈知道了,也不是催你们,你们看着来。”小姑妈果然吃这一套。
徐木槿微微摇头。
在家庭关系中,徐茉比她能屈能伸,如果今天被拷问的是她,估计会犟到底,爱生不生,谁都没资格多插嘴。
徐茉防止再被东催催西催催,放下碗筷,洗干净手进到里屋抱小侄子。小侄子大名叫顾之徐,小名叫年年。
顾晟没准备男孩子的名字,女孩子的名字倒是想了一页纸供挑选。上户口是徐木槿去的,直接将两人的名字拼凑,便定下来了。徐茉喜欢戳小孩脸蛋,轻轻摁压,看脸颊肉回弹。玩到晚上九点半,陈时堆结束晚修,顺路来接徐茉。陈时堆新学期开始带研究生,招了三个,工作任务直线上升。晚上睡前,徐茉黑掉床头灯,缩到陈时堆怀里。她心疼说:“你明天在家好好补觉吧,表彰会我自己去就好了。”藏都古籍修复项目正式结束,发掘保护工作及时,绝大部分的经书全部修复好,现存放在省博物馆,对研究当地的佛经文化起到了推动作用,特地开了表彰会。
早在几天前,徐茉便得知她评到了先进个人,明天是去领奖的。工作后的第一个奖,可能在别人眼里微不足道,但徐茉十分开心,这是她入行后的第一个奖,也是对她作为古籍修复师的肯定。所以,她邀请了陈时堆在散会后一块合照留念。“只是去接你,能到。"陈时堆轻轻拍徐茉的背,“后天我送你去梧市。”“我帮你按摩吧。"徐茉也不等陈时堆回答,直接跨坐到他腰上。可能习惯了,一上去便坐到敏感的位置。
陈时堆倒吸了一口气,徐茉不敢动了,意识到做了什么,羞得想用被子蒙过脑袋。
陈时雅大手掌着她的腰,轻轻一推,她坐到耻骨和小腹的位置,没有压到那。
徐茉为了缓解尴尬,模仿技师口吻说话:“陈先生您好,技师007为您服务,如果中途有不适,请及时告知。”
陈时雅笑了:“007?技工还是特工?”“看你怎么定义啦。“徐茉拉过宽厚的手掌,使劲地摁压虎口,揉捏手腕,缓解长期敲键盘和写字带来的不适。
玩着,她开了小差。
开始比两人手掌大小,精确到每根手指的长度差在哪。倏然地。
男人的五指扣下来。
十指紧扣。
“这位技工,再不专心我可是要投诉你们店长的。“陈时堆一本正经,还真的代入了顾客的身份。
徐茉抽回手:“也请这位顾客不要乱动手,小心我报警。”“不是你动手在先?"陈时堆憋着笑,听得出语气欢快。一看便知是起了坏心思逗她。
徐茉脸不红心不跳说:“我那是正常按摩,你可不能冤枉我,可是要赔钱的。”
陈时堆伸手:“行,敬业的技师,你继续吧,做得好给小费。”“哇,小费诶,你好资本家。“徐茉声调拉高拉长,还真有点阴阳怪气的感觉。
陈时堆另一只空着的手拍了徐茉的屁./股:“好好说话。”“你再乱动手,我就不干了。”
其实是徐茉按累了,找借口想休息。
陈时堆知道徐茉是没劲了,等着他递台阶。“客人,您说说话啊!"徐茉摁了又摁,觉着肌肉紧绷,太难按了。陈时堆只说:“你继续。”
徐茉放下陈时堆的手:“现在给您按前面。”特地从下往上,故意在腹肌停留,摸了几下。“数完了?"陈时雅冷不丁地问。
仗着屋内黑看不到,徐茉放肆地摸:“六块,没少,很安心。”“你都跟谁学的?"陈时堆无声地笑了笑。徐茉还在演:“先生,这是我们按摩项目之一。”摸够了,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