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堆笑而不语,意思明显。
“你就享受我夸你吧。“徐茉大大方方说,“你穿这身好看,以后就往这方面发展。”
虽然原来的穿搭也不错,但她更爱今日的风格,少年感和成熟风完美融合。本对穿搭不怎么上心的陈时雅忽然发现徐茉对他的态度变了许多。在外很少主动,今日去哪都挽他胳膊,偶尔会黏糊糊地牵手,拍照次数也逐渐多了。
琢磨一下,或许可以朝今天的风格发展。
徐茉心情非常不错,买到了送给亲友的礼物,吃了一顿还算合胃口的午餐。下午两人泡在手工店。
徐茉挑选一颗星光蓝宝石,给陈时堆做袖扣。因为陈时堆只有去学术会议才会穿全套西装,又不好戴张扬的配饰,所以选择了做袖扣,使用率稍高一些。
她基本功好,在店员的指导下,很快就做好。当天就把礼物送到了陈时堆手上。
玩了一整天,徐茉随便吃点东西,回到酒店洗澡便睡了。陈时堆在隔壁的书房处理工作。
晚上十点,简单将工作收尾,陈时堆叫醒徐茉。徐茉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忙完了?”
“嗯,时间差不多了,走吧。"陈时堆拿来外套,给徐茉穿好。徐茉半梦半醒,车上又睡了一觉,快到目的地才醒过来。街道变成了戈壁沙漠。
她降下车窗,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小片星空,繁星中有一条乳白色的银河。“这里的星空比京北要美。“徐茉唇角不自觉地挂上了笑,沉溺其中。车子没有深入沙漠,差不多到边缘,停了下来。徐茉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张开口往前跑几步。“过来,先穿上衣服。“陈时堆手里拎着一件外套。徐茉害怕再生病,乖乖地走回去。
“原来你以前每晚都能看到这么漂亮的星空。“徐茉一直记得结婚DVD里出现了三次的星空,念念不忘,一定要和陈时难来看。“以前不觉得漂亮,也无心多欣赏。“陈时堆环住徐茉,“今晚的星空比以往的都要漂亮。”
“你以前常来吗?"徐茉问。
陈时堆:“工作忙,休息日晚上不知道去哪就会来,一些重要节日也会来。”
徐茉不解:“为什么啊?”
陈时堆定睛看了好一会儿星空,“因为每当看月亮、看繁星,才会觉得和思念的人拉近了距离。我们之间隔的不是山与海,而是都在一片星空之下,近在咫尺。”
徐茉跟着陈时堆在附近漫步,心里头忽地冒出一阵酸楚。抵达吕圣利尼亚三天,自认为能吃苦的她也有点受不了,前两晚离开的想法频繁地冒出,但一想到他在这儿生活了将近三年,便想再看看这座城市。“陈时堆……我开始想,你早点给我打一通电话,就不会被围困在这儿三年了。“徐茉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贴上去。
陈时堆以玩笑的口吻说:“但我也不能立马回去,没有调任的机会,更没有申请的机会。”
“而且,郁闻晏比我更需要那个机会。"陈时堆不说假话,他是逐渐想活,那会儿的郁闻晏是逐渐想死,所以他才愿意放弃机会,让了出去。徐茉心疼说:“我可以来见你……”
“可……我不想你见到千疮百孔的陈时堆。"陈时堆转回身,“那样的陈时雅照顾不好徐茉。”
徐茉忍下眼泪,依偎着他,感受温热的怀抱。“希望再见你时,我有能力承担未来的一切,我们不再有任何顾虑,你只需要选择爱或不爱我。"陈时堆不想再有其他原因将他们分开,也不想再次失去她,永远活在不甘心里。
徐茉低声说:“我们后天就走吧,我很想看看这座城市,发现根本没有勇气。”
那会她的陈时堆得多难受啊。
奔波在前线,穿越战火,还要在那一方无硝烟的战场上拼搏。他本就满身是伤,却要掩饰所有的失意,行如走尸地活着。一封又一封遗书,他肯定无数次与世界告别。“说来的是你,说走的也是你。"陈时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