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快埋到地里了。
陈时堆憋不住笑了声,得到了徐茉的一个拳头。“往后我应该一个月来看你一次?"陈时堆笑问。徐茉羞红了脸:“你最好一次都别来!”
想到医生的问题:已婚为什么激素还失调。这次延迟压力大属于一方面,主要是激素失调。徐茉力证清白:“我真的没有任何感觉!”“茉莉,不怪你。"陈时堆没说接下来的话,这会儿提她慢半拍,属于是撞枪囗上。
徐茉将领到的药塞帆布包里,阔步朝前:“快走!我昨晚没睡好,困死了。”
难得一天假期,徐茉没浪费,一觉睡到饭点。傅教授组了饭局,团队连轴转一个月,周末也在加班,今天全部提前下班,一起下馆子。
他们进门,路过每张桌子,同事热情地打招呼,纷纷同陈时堆问好。一口一个陈教授,特别亲热。
徐茉的位置在傅教授的左手边。
团队里虽然有咖位仅次于傅教授的专家,但他老人家就是要将身边的位置留给徐茉。
陈时堆跟着沾光,也坐到了傅教授身旁。
傅教授满意地看着小夫妻入座,开心心说:“我们先一块儿喝一杯,欢迎我们小徐的先生。”
陈时堆贴着徐茉耳边说:“和你参加饭局,我都失去本名了。”“不喜欢?"徐茉都没注意到细节。
陈时堆唇角又上扬一个弧度:“我很喜欢。”徐茉感觉他这人真奇怪。
眉头蹙紧,无奈地摇了摇头。
桌上的其他年长专家见过陈时堆,但没有一块儿吃过饭。安教授问:“见过小徐先生几次,是姓陈,在京北大学教书是吧?”陈时堆:“目前就职于京北大学外语学院。”“厉害啊。”
“来来来,小陈,我敬你一杯。”
教授们都喜欢知识分子,特别是陈时堆这样高学历、长得帅气干净、家教良好的。
在第三个人起身敬酒,徐茉拦了一下:“杨老,我们家时堆不沾烟酒,这杯酒我和你喝。”
说完,她端起酒杯,碰了下杯,特地低于杯沿。她先干为敬。
这儿有傅教授在,其他教授也不好为难,笑着喝了。陈时堆在徐茉坐下后,悄声说:“你在吃药,别喝酒。”“陈教授,我宁愿帮你喝,也不想等会儿扶着你回去。“徐茉啧了声,“你别管,喝酒这方面我厉害我说了算。”
好在后面没有人再敬酒,明天还有工作,都怕误事,小酌几杯后改喝果汁。快散时,教授们又来敬酒。
前面不敢继续劝酒是因为陈时堆给人压迫感太强,这会儿仗着喝了几杯,壮胆上前。
“小陈啊,难得一见,我们一直听说小徐的家属是个有文化的大帅哥,百闻不如一见,这杯酒一定得喝。”
“对啊,也算是认识了,以后回京北不嫌弃,傅老多组组局,我们一块儿再吃顿饭。”
看不出陈时堆心情如何,依旧保持得体的微笑。徐茉咳了几声。
“你们几个,适当饮酒就好了,小夫妻刚见面,你们想干嘛?"傅教授出面解围。
教师们给面子地不再劝,还自罚了一杯。
徐茉带着陈时堆快速离场,生怕谁又上来劝酒。“着急走,有事吗?"陈时堆问,
徐茉斜他一眼:"你能喝吗?还敢留。”
陈时堆不想喝酒,贪恋氛围,也喜欢别人叫他小徐先生。他说:“大家都认为我们是一对,就像婚礼敬酒。”
“陈教授,现在两杯就醉了啊?开始说胡话了。“徐茉手背探到额头,“哇,难以置信。”
陈时堆认输了:“走吧,回酒店。”
徐茉精神不错,洗漱好之后没睡意,跟了一下工作进度。陈时堆站在书桌前,摘下徐茉的蓝光眼镜:“你确定不做点什么?”“你能行?喝了酒不都没有那能力么?"徐茉是有想法,但陈时堆喝了酒。陈时堆直接将人抱到床上,压着亲了会儿。“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