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心虚,将话题抛回去。
徐茉问:【你呢?】
陈时堆:【准备到了。)
徐茉:【到了?你出差了么?】
陈时雅:【上周不是说好我这周来找你?】徐茉忙忘了。
她当然不会承认,嬉皮笑脸回:【我以为你临时出差来不了,虚惊一场!)一面打字回复,一面以百米冲刺回酒店。
当年跑八百米体测都没这么卖力。
徐茉快速地将屋子清理一遍,要不然陈时堆到了之后会一面打扫一面碎碎念她,实在扛不住他的唠叨。
十分钟收拾好,又觉得太干净显得刻意,她将被子翻乱,营造出刚才在床上休息的假象。
徐茉还点了外卖,计算一下,陈时堆到也能陪她一块儿吃了。陈时堆没有敲门,到了后给她发微信消息。徐茉冲到门口,一把拉开。
三个月不见的丈夫出现,熟悉又陌生,时常视频的原因,有种养在手机里的电子老公来到现实的错觉。
“欢迎!"徐茉往陈时堆怀里扑。
陈时堆抱住,转了两圈,“这么开心?”
“需要我表现得失落一些么?"徐茉问。
陈时堆亲了亲她脸:“还是热情点好。”
同事都住这一层,徐茉担心被看到,推着陈时堆进屋。陈时堆打开行李箱,一件一件往外拿。
“这是妈给你织的手套。”
“这是姐给你买的茶包。”
“归悦托我带了一包特产给你,是她上个月去江都旅游买的。”床尾的沙发摆满了东西,箱子空了一半。
“你的东西呢?"徐茉打开另一半箱子。
三套换洗衣服和简单的洗漱用品。
陈时堆将衣服拿出来:“住几天,不需要带太多。而且,我也不需要出门。”
徐茉腮帮子鼓起来:“我酸了,你怎么忍心看着我去上班?”“不然我跟着去,给你打下手,拜托傅教授给我办张工作证?"陈时堆倒想每天和她黏在一起。
徐茉摇头:“太高调了,你还是在酒店等我吧。”陈时堆走到衣柜前,拉开门,看到里面全部挂起来的衣服,旁边的柜子空的。
不需要问便知道,懒得叠衣服,全部挂了起来。他将衣服放到其中一个柜子,然后将徐茉的衣服叠放好。放洗漱用品的时候,顺手把她的护肤品重新放好,从高到矮,一丝不苟。徐茉趴在床上,焉巴巴地说:“陈田螺,你到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屋子,好像我连基本家务都做不好,令人寒心啊。”陈时堆说,“我的习惯问题,不关你的事,继续躺吧。”家里的家务大部分由陈时堆包圆,因为徐茉的整齐和他的标准差了点儿距离,但他从不会严苛要求她只会按照他的想法重新打扫。徐茉躺得不安心,干脆到厕所门口等,顺带监工。“我订了吃的,等会儿你陪我吃。“徐茉才不要一个人吃夜宵,如此罪恶的行为,必须有陈时难陪着。
陈时堆在飞机上用了一点,不敢吃饱,因为徐茉一定会点夜宵,他必须作陪。
徐茉吃饱喝足,洗澡好继续处理工作。
经文修复已经完成一大半,版本学的专家已经到了,翻译和汇编工作也在有序推进。
徐茉除了跟进度,她作为古汉语言专业出身的学生,也会看一遍,了解经书的内容。
毕竟是有海拔的城市,陈时堆虽常年锻炼,身体比大多数人好许多,但也会有轻微的不良反应。
他早早睡下。
徐茉不知看了多久,眼睛乏了,从枯燥的文字中抬起头,一眼便能看到床上熟睡的爱人。
柔和的灯光落在他的侧颜,黑色的头发上有几片亮光,呼吸声轻柔,整个人都温柔了。
她感到无比安心,沉浸在这份专属于他们的温馨,舍不得时间流逝。电脑也没合上,她走到床边坐下。
她就从这边挤着上床。
陈时堆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