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前方红灯,陈时堆踩下刹车。
徐茉转头,视线和他对碰,捏着炸串的手怎么忽然有些肌无力?读不懂陈时堆含糊不清的眼神。
吃下第二口鱿鱼。
徐茉灵光乍现,忽然明白怎么回事了。
陈时堆不喜欢别人在他车里吃东西,还觉得在卧室和车厢内吃东西属于坏习惯。
以前邵淮没少蹭车和他们回校,每次都会带吃的上车,陈时雅全部明令禁止不准在车里拿出来,不然就靠边停车放邵淮下去。难怪方才看她的眼神格外复杂。
估计是心里不痛快。
吃都吃了,再放回去不好。
徐茉想到了好办法。
“他家炸的好好吃,你试试!"徐茉将串递到陈时堆嘴边。不如拉他成为同伙,也就不会骂她了。
陈时堆看了眼鱿鱼,她已经吃了一半,还剩一半。从不在车厢内吃东西的他破了例,咬了一口她没吃完的一块肉,浓郁的味道在口腔内爆开。
确实好吃。
“是不是很好吃?"徐茉用星星眼看他,在等免死金牌。陈时堆笑着,看她眼神宠溺,点了头。
“我就试试,等到家了再吃。“徐茉找到台阶下,火速吃完剩下的,处理好垃圾,乖乖坐着,不再搞其他小动作。
中途去了趟便利店,徐茉买了气泡水和低浓度酒。回到家,她先自调了一大杯酒。
陈时堆看到桌上只有一杯调好的酒,另一杯是给他准备的果汁。该说不说,挺贴心。
徐茉挑了一部电影,抱着绣球窝在沙发里。陈时堆担心积食,晚上吃得少,只喝了半碗粥,接着回房洗漱。已经吃过晚饭的徐茉吃完所有的烧烤,大杯酒也全部下肚,肚子鼓鼓的。唐复淙的电话来了几次,陈时雅临时回书房处理工作。徐茉实在撑,在客厅绕圈消食,绣球并不知道女主人在干嘛,屁颠颠地跟在身后,迈着小短腿拼命跟上的样子萌晕人。差不多消化好,眼看快要十二点,她回房洗漱好之后,拿着今天做的笔记上床。
她学东西慢,忘得快,偏偏金鱼般记忆还学了文科,只好背地里多下苦功夫,多看几遍,死记硬背。
十二点刚过,房门拧开,陈时堆进屋。
他手持着电话,含笑说:“我知道文宇达的话是无心的,还麻烦您还特地给我打电话。”
“嗯,好。”
“下次一定过去。”
“茉莉已经睡下了。”
“今天辛苦您了,再见。”
徐茉放下笔记本,好奇问:“谁给你打电话?还提到文宇达。”“他们的师父给傅教授打电话说了文宇达,让我不要介意文宇达对我的评价。"陈时堆无奈地用鼻音轻哼一声。
“评价?”
“说你是老教授那个?”
徐茉笑问。
“你挺乐在其中?"陈时堆走到她睡的这边床,坐下。徐茉离床边本来就近,陈时堆坐下,他俩几乎是面对面的距离。他一靠近,她呼吸节奏就乱了。
只能往后靠,故意拉远一些距离。
“我想着吧,他说的是少走十年弯路,你大我七岁,四舍五入,也是十年。“徐茉目移,不敢直视。
陈时堆单挑眉:“哦?”
这声′哦′意味深长。
徐茉躺下,缩到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笑眼:“开玩笑的。”“你也在意我们之间的年龄差,对吗?"陈时堆问。徐茉及时打住:“你可不能诬陷我啊,如果真的在意,我在本科就不会和你有往来。”
他们从未提过年龄差距的话题,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徐茉和陈时堆待在一起时,感觉他俩之间没差,也可能他总偏袒她,从不要求她做任何事,甚至有时候她熬夜和赖床,他也会跟着一起。
对于他们年轻人来说,只要合拍就是同龄人,没多在乎差几岁。“你……身边的人会总提吗?"徐茉只想到这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