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幡然醒悟以后还能再回到她身边而感到庆幸。电话挂断,他从地上站起身,回到屋里。
夏橙起得太早了,而今已经在卧室睡着了,温时年站在门边凝视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关上了门。
夏橙睡到下午才起来。
走出房间,发现整个房子都被打扫过了,而他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煲汤,门外放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行李箱。
但绝对不是她的。
她不喜欢他这么快就开始融入她生活的感觉,走到厨房门边:“谁允许你拿行李箱来的?”
温时年没想到这也会被计较。
无奈浅笑:“我只是需要换衣服而已。”
“把你的行李箱放到玄关,然后不管是你换洗的衣服还是日常需要的用品,都放在里面。”
“阿橙,你对我好严格。”
“你教的。”
“那我教得真的很好。"他满眼欣赏道。
夏橙哑然。
论不要脸,她的确还是逊色一筹,不自觉抬起下颚,企图从气势上压倒他,“温时年。”
“恩。“他放下手里的勺子,一本正经望着她。“我刚回国的时候,你在那个招商会看到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脸上刹那的茫然,随即回过神来:“很开心你能有今天。”“真的?”
“不然呢?”
“我以为你会后悔让我走。”
他莞尔轻笑:“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是心甘情愿让你走的吗?”“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我想要送你去更大的世界,"他解开身上的围裙向她走去:“就这么简单。”
“你就没有想过我会不回来吗?”
“怎么没有想过?可是我的担心和想让你去更大的世界并不冲突。”而且这种感觉越到后面越明显,他宁愿冒着失去她的风险,也希望她能去更大的世界。夏橙凝视着他:“所以那五千万,真的是你在向我投降?”“恩,”他顿了顿:“不明显吗?”
夏橙反问道:“请问你是怎么理解那五千万的?”“不是你说还没挣到和我结婚的嫁妆?”
原来是这个意思。
夏橙点了点头:“明白了。”
温时年深知自己现在没有向她提问的资格,她愿意了解对他来说已经开恩了,他再追问就是不识抬举了。
点了点头:“饿吗?”
夏橙摇了摇头:"现在还不饿。”
“那饿了和我说,我们随时吃饭。”
“别用我们。"夏橙提醒道。
他再次体会到自己逾越,无声的笑道:“好。”自打知道她并不待见他在这个家里,他很识趣的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又不会让人感到孤独,她看电视,他就陪着她,她看书,他就在外面浇花喂猫,她睡觉,他就煮饭烧菜。
一天下来,夏橙过得倒是轻松。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夏橙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嘱咐他住在隔壁的客房,他这个人什么都能同意,唯独这件事不依,但是他表面上没有露出任何端但先是答应了下来,等洗过澡换上睡衣以后又来敲她房间的门。夏橙不疑有他,打开门问:“怎么了?”
“我睡你床边的地毯行吗?”
“为什么?”
“因为会想你想到睡不着。”
夏橙自是不信。
“不要。”
他不说话,只是用一双漂亮清冷的眼睛,无辜又破碎的凝视着她。夏橙反手就要关门,他却握着她的手,越过自己睡衣的下摆,抚上自己的胸口问:“我可以脱。”
夏橙一默。
没好气抽回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那我不脱。“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让我睡你旁边的地毯行吗?”夏橙抿了抿唇,“这就是你说得和我从头来过?”他没有否认,用一双真诚的眼睛凝视着她,“那你说得从头来过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