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再度陷入了沉默。
他神色如常的接过她手里的剃须刀,刮着少许残留的地方:“我让她永远不要找我。”
夏橙想起她姐姐要和她割席时,说了差不多一样的话。她每每想起一次,就要难受一次。
她低着头,轻轻拽住了他的裤腿。
“你知道他是怎么断定我不是他的孩子吗?因为我长得太好看了,不像他的孩子,就觉得我是我妈和大伯生的。”
温时年自己说着就都笑了。
“他嫉妒他大哥嫉妒的疯了,甚至还去我大伯的单位举报我大伯勾引自己的弟媳,偏偏很多人还信了。后来我大伯发现他拿我撒气,为我出头,结果又被他倒打一耙,我大伯的老婆也开始跟着他闹。”因为过于荒诞,夏橙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停下刮着胡子的手:“听说精神病都会遗传,你怕不怕?”夏橙平视着镜子里的他,“我知道你不会的。”如果他能接受自己变成那样,他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如果我会呢?”
“那也没关系,”她神色平静,却又异常认真,“我依旧会留在你身边。”“如果我像那样欺负你呢?”
“你还没欺负我吗?”
他明明对其他人都不是那样的。
温时年察觉到她的不满:“对不起,我改。”夏橙也意识到她不改在这个时候翻旧帐。
“抱歉,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温时年察觉到她的歉意。
愧疚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可的确是我的问题了。”“不说这个了,"夏橙迅速换了一个话题,“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不用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夏橙应声向外走去。
她回到书房,发现自己的手机在想,拿起一看是之前在她留学中介在联系她,发了一堆可以报考的学校,只看她想去什么地方和她的预算。夏橙舔了舔嘴唇,回道:「暂时不需要了」随即不再回复。
等到温时年从浴室里出来,她正拿着水杯望着窗外的大雪。感觉到他的走近,冷不丁开口问:“国外是什么样的?”“你想去?"他换上睡衣,躺在床上:“你选一个时间,我陪你去。”夏橙摇摇头。
“我短时间应该都不会有时间,我只是好奇国家与国家之间有什么区别。”“大差不差。”
他顿了顿:“有人的地方就都那样。”
“那你最喜欢哪里?”
“都不喜欢。”
夏橙一时哑然。
忽然感觉像是问了什么废话,把自己逗笑了。“非要选一个呢。”
他盯着窗外的夜色很认真的想了想,“你的身边。”夏橙登:…”
好吧。
已经开始用情话敷衍她了。
“睡觉吧。”
“恩。”
他忽然想起什么,“你明天有什么行程吗?”“怎么了?”
“我安排几个老师给你认识,你选一个看着顺眼的拜倒她门下,"他顿了顿:“除了进入相应的院校以外,有师门在这个圈内也会好混一些。”夏橙听出他在认真为她做职业规划。
心里五味杂陈。
他居然还有心情考虑她的事。
夏橙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能支持我在拍摄期间安心工作,我已经很感激了。”
温时年听出她话里的深意。
收回视线道:“让我别在你拍摄期间烦你是吧?”“不是,就是希望你能体谅我一下,别觉得我是故意不理你。”回来又和她闹。
“知道了,"他顿了顿:“我尽量。”
夏橙也没有勉强。
可真要说起来,他一点儿都不比她闲,甚至更为忙碌。哪怕手受伤了,依旧要出席各种活动,连一天养生的时间都没有。那天之后,温家的事就彻底过去了,很难再听到他在这件事上失控,夏橙渐渐也把注意力放回到工作上。
她本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