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你们不必惊慌,本宫查案,素来只看实证,你们没有过错,自然无需担心受罚,只是……她稍一面露迟疑,立即便有那机敏的抢先开口:“贵嫔娘娘有何吩咐?”“只是魏嬷嬷走了,尚食监没个主事人,到底不行。"瞥见底下众人骤然亮起的眼睛,苏蕴宜微微一笑,“待过些时日,本宫打算再从你们中间选一个主事的出来,且好好准备着吧。”
选?怎么选?
定然是要选忠心耿耿为贵嫔效命之人啊!
苏贵嫔虽走,留下的这一句话却像颗火星子一般点燃了尚食监众人心里的希望。此前有魏嬷嬷在,她是皇后的亲信,其他人做得再好也越不过她去一一可如今苏贵嫔来了!她是得了陛下册封,金口玉言说明了有摄六宫事仪之权,眼瞧着是能与皇后分庭抗礼的!
如能趁早投入贵嫔门下,来日贵嫔若更进一步,自己岂非前途无量?同样的事情不止发生在尚食监,建康宫各处,被魏氏手下压制多年的宫人眼中涌动起勃勃野心,他们同时抬头,一齐望向东南,那是式乾殿所在的方向。而式乾殿内,却寂静无声。
苏蕴宜步入寝殿,四处不见裴玄的人影,正疑惑间,眼睛忽然被人从后蒙住,一个隐含幽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还知道回来?”“我这不是忙着办正事么?"讪笑一声,苏蕴宜扒开他的手转过身,整个人骤然一震,“你……你这是……
入目是大片雪白饱满的胸脯,与披落肩头的乌黑发丝,甚至发梢还湿润着,氤氲着淡淡水汽。裴玄身着寝衣,衣襟大敞,两点在襟口若隐若现,腰间系带松松垮垮,只要轻轻一拽,衣衫必然滑落,届时就能看见……苏蕴宜眼睛看得发直,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确定地想:裴七他是不是在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