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京城,被他们发现……也不会牵连你被他们追杀。”
苏云青强装镇静,心中却慌的不行,不知阿钥他们如何了,有没有遇险。码头透出的很可能是假消息,阿武怎会知晓她们在走船。究竟是阿武设的局,还是另有其人?!
苏长越?!还是小道士白无诀,到底是谁。苏云青粗略给盲婆包扎好伤口,屋内暧昧的声响戛然而止,不知是歇息了还是……突然,屋里的昏黄的灯光点亮,两道模糊的人影隐隐约约映在窗纸上,正忙着穿衣。
不妙!
这附近应该没有阿武的人,苏云青一把架起盲婆的胳膊,撑着她往前走。“坚持住。”
盲婆的血越流越多,这么走回去显然不可能。苏云青找了处灌木,将盲婆藏了进去,她安置好盲婆。低头一瞧,血迹已然渗透出包扎的绸缎。盲婆面色惨白,咬紧牙关,呼吸孱弱。“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苏云青再次扯下干净的衣料,摁住她的伤口,防止血迹引来注意,“我能引开他们…”“等将军赶到,我们就没事了。”
她虽这般安慰盲婆,可自己心里却没底。不知芳兰是死在半途,还是逃回府报信,萧叙未必会来救她,他会不会借此机会顺手除掉她……一概不知。她计划在湖边找船,靠自己逃出去。
苏云青才从灌木中离开,往湖边行了两步,木屋的门突然打开。“苏云青!"柳晴柔尖利的嗓音划破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