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再望过去,只见自家亲哥为人家小姑娘打开了车门。
小姑娘扯下书包上车,又探出头来,不知道在同他说什么,脸上挂着明妍妍的笑容。
就是周寂!!!!
周浓掏出手机,对准两人飞速拍下一张。
对方已经驶离原地,苏梨夏没看清楚:“你拍什么呢?”周浓:“周寂可能要嫁出去。”
苏梨夏”
周浓不是爱八卦的性格。
但周寂的热闹怎么可能不看呢!
跟苏梨夏分开后,她便直接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周寂已经换上了居家服,倨傲地陷在沙发上,做着工作指示。周浓坐到他旁边:“周寂。”
周寂眼皮动了动,分她一眼:“叫我什么?”周浓又离他近了些:“哥哥~”
周寂挑眉。
周浓奔主题:“你今天载的人是谁呀?”
周寂:“什么谁?”
周浓就知道他没那么轻易承认,还好她拍下来了!她拿出手机相册,翻了翻,给他看:“就是这个女孩子呀。”
“哪个女孩子?"冼舒华端着一盘水果过来,听到周浓的话,颇为好奇地凑上看,看清楚照片上的人,笑道,“这不是小麋鹿吗。”周浓:“小麋鹿是谁?”
冼舒华:“就是你涂叔叔家那个远房亲戚家的小女儿呀,叫涂麋,小时候你还带人家一起玩呢。人家现在在沪城读书,你哥哥前段时间还给她补课呢。”周浓对什么远房亲戚没太大印象:“为什么周寂给她补课?”冼舒华说:“那不是你涂叔叔找我帮忙嘛,说他儿子谁也不服就服你哥,拜托你哥哥能不能抽空辅导辅导他儿子。我看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就跟你哥哥商量了商量答应了。本来么是说辅导他儿子,顺便给这小麋鹿也补补课,谁知道你哥倒是更愿意给这小麋鹿补。”
涂叔叔的儿子周浓倒是知道,那家伙比周寂小了六七岁呢。由此推断,这位小麋鹿也要比周寂小不少。“禽兽!"周浓评价,“这么小你都不放过。”周寂揪她的耳朵:“再乱说?”
“我哪有乱说!"周浓从他手中挣脱出来,揉了揉被他捏到的地方,“很疼的好不好!”
“我自己用了多少力气我知道。"周寂凉凉地说,“脑袋瓜里都装了什么。”周浓不甘示弱:“我又没有说错!要不然光天化日,你带人家去干嘛?”他又不是热衷于同女生打交道的性子,身边除了合作伙伴多长时间还不一定能见着一个异性呢,更别提还是带着人家一起出门了。冼舒华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同时投来好奇的目光。周寂眼角跳了跳,作势起身。
周浓才不让他走,抓住他的胳膊:“不敢说呀?心里有鬼。”冼舒华:“是啊,儿子。”
周寂…”
周浓乐得打听他的事,知道的越多掌握他把柄的可能性就越大,她就离翻身做主把歌唱,一洗这么些年来被周寂“欺辱”之耻更近了:“说呀,说呀。“周寂无奈:“游乐场。”
周浓:"苏……”
周寂:“考试考得好的条件。”
“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周浓才不信能那么轻易跟他谈条件,回忆了一下看到两个人的时候他们各自的表情,“你们是不是有点什么?”周寂眉头跳了又跳,伸手捏了捏眉心,似乎是有些伤脑筋。周浓就喜欢看他这副样子:“别别扭扭!”冼舒华:“是啊,儿子。”
周寂…”
冼舒华:“小麋鹿马上都要上大学了,咱们家又不是不开明不允许。”周浓摇头:“老牛吃嫩草。”
周寂:“别乱说话。”
周浓:“我才没有乱说,超级老牛吃嫩草。”冼舒华:“你说你哥哥以前性格也不是这样的呀。”周浓:“就是!”
也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的。
老道!无情!凶巴巴!
周寂读出她的潜台词,挥手照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