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冷嗤:“我瞎?”
周浓:…”
她不是在介绍好嘛?!
周浓被他堵了一嘴,想要还嘴。
周寂没给她机会,看向宋清霁:"聊聊?”宋清霁点了下头。
周寂先行一步,朝一楼的书房去。
宋清霁紧随。
周浓也要跟过去。
周寂拦她:“你站住。”
周浓不服气,偏要一起。
宋清霁摸了摸她的头。
她被安抚了这么一下,关在了书房外。
凑到房门上去听,什么也听不到。
一分钟过去,没有人出来。
两分钟过去,没有人出来。
十分钟过去,还是没有人出来。
聊什么呢?
要这么久。
周浓想硬闯。
周或淞和冼舒华回到家,看她在那里东张西望:“浓浓,你干嘛呢?”周浓找到了救星:“爸爸妈妈,你们管管周寂,我谈个恋爱,周寂把人拉进去……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被打开。
宋清霁走过来。
周浓刚要上前,又听周或淞说:"聊聊?”周浓:“?”
冼舒华:“我们也聊聊吧。”
周浓:…”
房门又被关上。
这次倒是开得算快。
周或淞和冼舒华最先出来。
周浓偷听得光明正大:“你们聊什么呢?”两人分别揉了揉她的头。
随之是周寂。
定了定,揉了揉她的头。
周浓:“?”
什么意思嘛!
轮到宋清霁。
周浓制止:"不许再揉我的头!”
干嘛呀!
揉来揉去的!
宋清霁帮她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
周浓又问:“你们聊什么呢?”
宋清霁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把你变成小狗抱走。”周浓:…”
周浓问了好几遍,最后也没弄清楚几个人到底聊了什么。她也干脆不问了。
反正就当下情况来看,她不觉得会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她每天画画、染纸、同宋清霁浓情蜜意,不亦乐乎。到了一月下旬,她把从宋清霁那里要来的画移到了家里的画室,反复观摩,突然来了兴趣想画一副冰山。
于是一番思索后,决定去挪威采风。
最开始,她只让宋清霁把她送到机场。
可到了机场,又不想跟他分开了,哪怕时间再短也不想,揪着他的袖口:“你陪我一起去吧。”
宋清霁想也没想,答应她:“好。”
两个人一起飞往了挪威,选择了此前一同住过的那家酒店。在那里,她们完成了第一次的合体。
总归是有不一样的意义。
到了地方,周浓把他推到沙发上,压在他的身上不让他起来,咬着他,开始秋后算账:“疼还是舒服?”
宋清霁:“舒服。”
周浓咬得更重一点:“疼还是舒服?”
宋清霁:“舒服。”
周浓说:“你要说疼才对!”
宋清霁:“疼。”
周浓:"疼……
宋清霁:“也是舒服。”
周浓:…”
她正经说话呢,他玩不正经。
周浓有样学样,轻佻地扯着他的领结:“疼和舒服都是我给你的。”宋清霁:“从哪学来的这些话?”
周浓:“那你不要管。”
她贴在他的胸口:“上次在这里的时候我都想着跟你此生不复相见了。”宋清霁不置可否:“现在呢?”
周浓:“现在得看你表现。”
她往窗外看,喃喃:“宋清霁。”
铺天盖地的冷白攀覆在一座座山峦,重重叠叠地绕向湖面。有风吹过,仿佛到处都是雪山融化的声音。
“你看到了吗?"周浓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