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咬痕
“疼吗?”
宋清霁没有说话。
周浓又咬了一口:“疼吗?”
这次连同尾音一起,再一次地被他强硬地抢夺了过去。他的表情还是冷静的,甚至连附在她后脑勺的手掌都稳定不动,然而动作却没有丝毫冷静的意思。
周浓感觉唇瓣都被磨得有些疼了,仰着的脖颈快要折断了一般,身子往上移了移,刚刚触碰过他脸颊的指尖蔓延过去,环住他的脖子。吻如急雨般落下,从淅浙沥沥的翻腾卷覆转为细细密密的点到即止。绵延,悠长。
牵连不断。
过了良久。
紊乱的呼吸奔向更深层次的紊乱。
周浓控诉:“都怪你!”
宋清霁静静地听着。
周浓软塌塌地缩进他的怀里:“都是你不好!”“要不是你没有直接闯到我面前说清楚,我干嘛要在那里郁闷!”“要不是你在我问你是不是在恋爱的时候不立马肯定的给我答案,我怎么会联想到一起!”
“要不是……”
要不是,要不是。
可是哪有那么多的要不是。
周浓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憋屈,怎么能因为这么可笑这么拙劣的理由闹成这样。
怎么可以?!
宋清霁显然同她想的一样,声音低沉:“你说得对。”当初到周家楼下找她的时候,他就不应该顾虑着要不要为了以后给她父母留下个好印象的事情,就应该不管不顾不计后果地硬闯进去。管她想不想见,先见了再说。
总好过,平白无故地这么误会一场。
他也的确不该在她问他的时候有那么一丁点的犹豫。他怎么也没想到仅仅只是犹豫了那么一瞬,就被判了几年的“死刑”。那几年里无数次置身于夜色之中,他都在想。如果这算是一种惩罚的话,那教训的确过于深刻。所以在周浓回国的第一天,他便决定就此纠缠下去。无论如何,都要纠缠。
坚定不移的纠缠。
他一向平静,像个旁观者一样脾睨着一切,素来游刃有余。可偏偏,在她这里却屡屡失去控制。
因为她,着了她的道。
又因为是她,而着了别人的道。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周浓的愤懑消散不去,“都是你的错!”不对。
都是庄柚醒的错!
他太险恶了,他就是吃准了在方舞柠出现的时候,她不可能向宋清霁说出诸如“你离别的女生远一点”、“你不许看别人”这样的话,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这就是应该的,她不要通过口头的阐述和强调让这些变成应该,她要的是不用提醒对方便自知的应该,庄柚醒就是吃准了这些,才那么肆无忌惮的从中作梗的。庄柚醒。
可恶!可恶!可恶!!!
周浓现在提起这个名字就有些牙痒痒:“该死的庄柚醒!我跟她是有什么仇呀!她要这么对付我!”
宋清霁垂睨她一眼,她不清楚原因,可他心知肚明。周浓稍微抬起柔软的小脑壳:“干嘛?”
宋清霁没有“成人之美”的心胸,自然不点破,只是将她扳正,直直地觑着她:“怎么想的。”
周浓语气依旧超级不美妙:“什么怎么想的?你这什么眼神!”宋清霁说:“你有见过我有像你一样伺候过第二个祖宗?”周浓企图反驳,嘴巴动了动,又没找到话来。宋清霁说:"眼睛怎么看的?”
周浓撞见的所谓他和方舞柠抱在一起的画面,实际上是在他同方舞柠点明要保持距离后,后者拜托他帮忙弄来一份她的偶像一-也就是宋清霁在竞赛班里认识的一个男生的作文集当做条件,看在她照顾了徐芳芝的面子上,他答应了她那天成交的时候,大大咧咧惯了的方舞柠过于兴奋,下意识窜上前一步,而他伸手挡在了两人中间。
她只要换个角度,看到的就是不一样的场景。周浓本来就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