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浓走,“正好,小爷跟你介绍一下我的宝马。”
苏梨夏在两人背后,满是感慨地摇了摇头。马场同室内休闲区分别位于两个不同的方向,周浓在傅西猷的带领下慢悠悠地晃荡过去。
这两天气温有了些微回暖的迹象,但室外依然冷飕飕的,没有阳光的调剂,视野范围内云层是大片的灰白。
这样的天气,马场根本没有几个人,不过这才契合周浓的要求,她也不喜欢跟陌生人待在一个场地。
傅西猷对这里说不上熟悉,但也来过好几次,轻车熟路地走进复古风的马厩最里面,牵出一匹银白色的阿哈尔捷金马朝周浓走过来,炫耀似地展示道:“介绍一下,这是小爷不辞辛劳亲自淘来的宝贝,叫淡淡淡淡可夫斯基。"边说边道,“来,淡淡淡淡,叫姐姐。”
马儿仰着脖子长长嘶鸣一声。
傅西猷摸了摸他的头:“good boy。“又问周浓,“哎?我忘了,他名字里有几个淡来着?”
周浓鄙夷地呵了一声。
无聊。
“你骑我这个。"傅西猷保证,“我自己都还没试过呢。"不忘招呼苏梨夏,“小夏夏,你要不要挑一匹。”
苏梨夏双手比了个叉:“婉拒,谢谢。”
傅西猷把缰绳交给周浓:“给你?”
周浓接了过来。不动手还好,这么一动,肩头和虎口再次传来敏感而又酸涩的痛,她禁不住小幅度甩甩手。
“怎么了?"傅西猷忙问,“还是疼吗?”周浓刚想说话,相邻的入口倏地传来案案窣窣的声响。她预感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有人说:“宋总怎么突然对骑马感兴趣。”绝了。
真就……
又是他!
阴魂不散!
眼睁睁看着人走近。
周浓:“这里不欢迎你!”
宋清霁淡淡地睨她一眼:“碍着周小姐了?”“碍!"周浓说,“非常碍。”
“那就忍忍。“宋清霁嘲弄道,“或者走。”而后若无其事地随同其他伙伴往与他们相对的地方去。“宋总和周家这小千金……?”
宋清霁没有回答。
对话落在周浓耳朵里,她对着空气咬人,深呼吸了两下,不气不气,凭什么她走!她才不走呢!
她左手抓着缰绳,牵着手里的马往更为平坦的草地走了两步,左脚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踩上脚蹬,右手拽着马鞍就要上马,一使力,过电般的痛楚迅速袭来,在整只手臂窜动开。
手抽筋了!
全然没了劲。
抓不稳,她人不受控制地后仰着摔下来:“……预想中更具冲击性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人也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倒在了硬实的胸膛。
宋清霁什么时候到她身后的都没人发觉,要将她整个圈住一般,密切地把她围拢。她的后脑勺砸在他的心口,他动也不动,甚至都不曾抬手,脚下没有一丝一毫的游移。
周浓本能地去寻带给自己依靠的存在,仰视上去。宋清霁正垂睨着她。
她不经意撞进他的眼底,呼吸猛然一颤。
像是跌进了没有尽头的深渊,脚下失了重,急剧坠落,仿佛永远也无法再出来。
对望无声无息。
持续了有一分钟,周浓猝然别开眼,作势要站直,远离,不想让自己露怯。宋清霁感知到她的动作,冷哂一声,面无表情地虚揽着将她往一旁带。“干嘛?!"周浓扑腾着要脱离他,“放开我!放开!”傅西猷离得最近,连忙跨步过来,关切道:“怎么回事?有没有哪里伤到?”
宋清霁神色讽刺:“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傅西猷语塞:“我…”
苏梨夏已经迈出了脚,见这情形又顿在半空,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只能同不远处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一起大眼瞪小眼。周浓感受着提溜着自己的力度,品了品他这质问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