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周浓说:“不干嘛。”
她集中注意力,调整设计细节,没有问题就创造问题:“这里再放两个木篱笆。″
“要细细的那种,不突兀地围住草坪。”
“算了,还是不要了,撤掉吧。”
“等一下,染室的窗户不要这个样子的!”不然就安排人整理藏品。
“这副挂在右数第二个位置。”
“换到左边。”
“改成第三个位置。”
再不然就是一味的画画,画画,画画…
忙起来的时候什么都可以不想!
苏梨夏看得乍舌:“你受什么刺激了?”
周浓才不觉得,还是在画画:“没有!”
“没有?"苏梨夏一直在看她,抽出她的一支画笔,忽地喊道,“你脖子上是什么?!”
又来了,还能有什么,总不能是吻痕吧,她不会再上当了,周浓唇瓣动了动。
只听苏梨夏低呼:“谁咬的??!”
周浓:…”
周浓下意识又想扯衣领。
苏梨夏已经眼疾手快地对着自己看到的风景拍了张照片,呈现在她眼前,意思是让她不要耍赖。
对她倒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周浓:“还能是谁?”“那是谁?"苏梨夏一下就猜出了,“宋清霁?你和他那个了?”周浓:“有什么好激动的,睡一睡怎么了。”苏梨夏不说话了,一副三言两语道不清的表情望着她。周浓错开眼:“干嘛!”
苏梨夏信誓旦旦:“你还是好宋清霁这口呀。”“谁好……周浓像被触发到什么指令,当即反驳。苏梨夏:“那如果换个人你还会愿意睡吗?”换个人……
周浓无法想象。
不过那也跟宋清霁没关系!
周浓:“那可说不准……
苏梨夏没等她反对完:“什么感觉?就那么回味无穷吗?”“回味什么呀!我早就忘了!"周浓动手,“现在只想画画。”苏梨夏:“可是你要不要看看,你画的都好…“她斟酌了一下措辞,“淫/荡。”
周浓:…”
苏梨夏…”
周浓………”
啊啊啊!!
周浓放眼去望自己手下今天的作品,无一不是袒胸露怀,姿势百般,奔放大胆的。
一整个黄色废料。
虽然她以往的风格便以无拘无束,自由放纵出名。可也从来没有如此直白细节过。
更离谱的是,画面上的男主角怎么看怎么眼熟……她"啪"的一声丢下笔。
不画了!
顺手又把笔拿起来,在已经成形的画作上胡乱涂抹起来,企图将其毁掉。有些烦。
都告诉自己要忘了!
潜意识怎么这么不听使唤?!
周浓给自己找理由:“画一画怎么了!”
苏梨夏见她要暴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没什么,你继续画。”周浓哪里还有兴致,这次是真的丢了画笔,也不再去管被毁掉的画如何,没有目的地在室内走来走去,敲敲碰碰,一会儿看这里不爽,一会儿看那里也不爽。
桌子为什么是桌子?架子为什么是架子?墙为什么是墙?地板为什么非得装在地上?
苏梨夏看得啧啧摇头,递给她一瓶水:“先喝两口?”周浓夺过水来,抿了抿:“这为什么一股水味!”………“苏梨夏脸上挂满了揶揄。
周浓被那揶揄弄得更意乱心烦,又好像并不知道到底在烦个什么劲儿。她拉过一个椅子,愤愤地坐了过去,拨通助理谭袅袅的号码。“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谭袅袅先一步,“浓浓姐,您还记得之前联系过我们的那家造纸厂吗?”
周浓不大记得。
谭袅袅猜到她记不住了,提醒:“就是那个对您的扎染画纸很感兴趣,想出联名款的木林纸厂。”
木林纸厂?周浓有点印象了,但现在没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