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 / 3)

“我和谢应良之间,什么也没有。”“他因救我性命而死,我这辈子都还不完他的恩情。”话落下,见他并无多少意外情绪。她便知,他早已派人查探清楚了。陈续宗松了钳制她的手,缓缓直起身子,淡声感慨,“真是有情有义。”“倒也难怪你对亲生骨肉的情义都被狗吃了,原来是这三年的情义都放在了另一个男人身上。”

他的声音很淡,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在他看来,那男人为了什么而死并不重要,因他本就该死。为她而死,只能让他对两人关系的怀疑更进一步。

不过这不重要了,同死人较长短并无任何意义。“看在他救过你一命的份上,朕不会再同他计较。”似是没想到他会如此轻易地揭过这厢,江葭诧异抬了眼,又听他道:“明日启程回宫……”

后面他还说了什么,她听不清,也记不得了,只觉耳内一阵嗡鸣。不容置喙的告知语气,轻易框定了她未来的人生轨迹,将她从前种种抗争行为衬得如笑话一般。

却也来不及多想,见他正要迈步离去,忙掩下思绪:“秋三娘现下在何处……我要见她。”

室内寂了片刻,响起他不辨情绪的嗓音:

“明日便要启程回京了,你总得跟泗城府的一切做个了断。”了断二字,不啻一道惊雷向她劈了过来。

江葭咬牙撑着桌案站起,几步走到他身前:“你什么意思?”“我几时答应过你回京?凭什么要求我做了断?”陈续宗反问:“不答应?”

看见被押过来的秋三娘时,江葭齿关瞬间冷得打颤。一左一右两个兵士拔了剑站在秋三娘身侧,只待那人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留情地挥剑而下。

江葭双目死死盯着他,颤声问:“她犯了哪条律例,不得不死?”“为太皇太后办事,与朝廷作对,千刀万剐尚死不足惜。”“你不就是为了私……”

“私心?"陈续宗掀眼看她,淡问,“欺君之罪,够不够她死?”下意识的,江葭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可这感受转瞬即逝。还有何惧呢,她想。

她实在是清楚他的手段,不过是拿旁人性命步步紧逼,为的就是迫她妥协。从前是迫她怀孕,迫她生子,迫她安生待在府里,这回则是迫她回京,迫她入宫。

妥协,换得到尊重与正视吗?

从前她没有妥协过吗?

他们的开始,便是始于她的妥协。

此番若是选择妥协回京,她余生都得困于四方牢笼之中,去过一眼望得到头的日子,压抑、沉闷、痛苦地了却余生。若是如此,活着同行尸走肉有何分别,她当初逃离京城时受过的苦又算得了什么呢。她活生生一个人,不能怨不能恨,不能反抗,便连活,都得照他人的意愿活。

这是苟活。

她不接受这样的命运。

江葭的视线最后落向那柄闪着寒光的长剑,长剑的剑锋正对着秋三娘的脖颈。

陈续宗知她心软,也就笃定她会妥协,平静告诉她还有半炷香的功夫考量。话音落下刹那,毫无征兆的,她生生迎着剑锋撞了上去。霎时一片血光。

委顿于地之时,她好似感受到有人跨步近前,急切将她揽抱起来,落于她脊骨的指尖都在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陈续宗守了她一整宿。

密信、奏疏堆叠在案头,他一页也未翻动。郎中心有余悸地回禀,道她虽未伤及要害,仍需静养一段时日。心有余悸的不止他一人。她是对着人迎脉撞上去的,位置找得极准。若非握剑兵士的手略有松动,再往左侧偏离分毫,便是神医在世也无力回天。陈续宗从未如此刻般感到失控。他是帝王,永远高高在上,永远运筹帷幄,自认为对她的掌控与情感也是如此。

可今夜,他不得不承认,他错了。论掌控,他其实早便意识到,他撼不动她的灵魂分毫,而情感上,他也输得一塌糊涂。她以实际行动告诉他,便是再以强权威势相压迫,若不放

最新小说: 普通的我被太子觊觎后 修仙从赚取灵石开始 爹女尊,妈男尊[九零] 先祖保佑,但我是先祖 穿越兽世之大迁徙 斗罗:因为怕死所以全点了防御 被五条拆家的我诅咒了他 重生:学习就赚钱,谁谈恋爱啊 日月同错,谁让他求法的? 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