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4)

声吩咐侍从驾车回晋王府。不知过了多久,马车渐渐停了下来。

一路颠簸,江葭头晕反胃,只觉浑身酸软无力,便连起身都有些摇摇晃晃。正要跌坐回去时,腰间突然被一双强劲的臂膀紧紧箍了上来,下一瞬便被人打横抱起,出了马车。

陈续宗抱着她大步入了一处厢房,将她放在床榻上。见她面上无甚反应,只眼神空洞地看向帷幔,他便皱了眉头,抬手吩咐常喜去请周太医入府。把了脉过后,周太医道她的确是受了些惊吓,却不妨事,只为她开了些安神的方子。

待周太医匆匆离去,常喜、阿武二人皆躬身候在一旁,不敢发出丁点动静。陈续宗坐在一旁交椅上,指骨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椅袱。若是细听,则听得出他内心远不如面上那般风平浪静。

“今日这火是如何烧起来的?”

常喜隔着衣袍狠拽了下阿武,示意他上前回禀。阿武上前,哆哆嗦嗦地跪着,只道:“方嬷嬷令我去寻医女过来,我便暂且离了那处宅子,不曾料到……

常喜在旁深吸一口气,只恨不能当即揪着他的耳朵好生教训他一番。方嬷嬷再是王府老人,那也是奴才罢了;而眼下躺在里间的那位,在殿下心中的地位可不一般。

他今日可是看得分明,殿下得了那人的信儿后,可是当即就颤了手的。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枉费了他近些日子来的教导。常喜在心下沉沉叹了声。

陈续宗阖眼揉了揉眉心,冷冷扔出两字:“去查。”常喜知晓主子这声吩咐自是对着自己说的,连忙收回思绪,恭谨应了声是。就在阿武以为自己这厢逃过一劫时,忽地听见主子那冷得发寒的声音传来:“至于你,自己去领十军棍,回去好生反省一月。”说罢,便打发两人退下了。常喜见阿武仍愣在原地,连忙拽他起身,带着他往外走。

室内一片寂静,只余几声灯芯哔剥的声音。沉默着坐了一会儿后,陈续宗起身走到床榻旁,见她依旧是那番要死不活的模样,冷嗤一声:

“怎么?今日没让你死成,所以仍对本王怀恨在心?”那人依旧无多少动静。

江葭此时既不想同他说话,也不知如何回答他的问话。说什么呢?难不成说自己不为寻死,只是想要拿回表姊托人偷偷递给自己的信笺,所以才不肯离去那处?此事涉及日后安排,又如何能令他知晓?是以她索性装傻充愣,闭口不答。

陈续宗皱眉打量在她面上,略过那发红的眼角时,眸光忽地一顿,出声问道:“哭了?”

江葭微微偏过头去,如此,倒是愈发印证了他心中猜想。“你究竞是当真傻了蠢了,"他一顿,看着她的眸光略有深意,脸色愈发沉了下去,“还是说,又在打着什么不该有的主意,才会如此费心遮掩?”见那厢迟迟没有回应,陈续宗冷笑一声,正欲拂袖离去:“今儿个伺候你的丫鬟婆子都失了职,本王何必问你,倒不如趁着惩戒她们的功夫问个分明…”转身之际,指尖突然传来柔软微凉的触感。陈续宗脚下步子骤然一顿,侧身垂了眸光,便见她拉住了自己的手。“殿下为何不曾过问妾身情况是否属实,便对伺候妾身的丫鬟们动辄打骂?又为何宁愿信嬷嬷的话,也不愿意相信妾身?”“妾身希望您,可不可以……多给妾身一些信任。”陈续宗冷冷出声:“你方才可是在质问本王?”江葭道:“妾身不敢,只是……

陈续宗冷冷打断她:“够了。本王问你,今日为何哭了?”说完这话后,他垂眼看着她,眸光深沉难测。他倒想看看,她究竞还有什么招数。

却见她红了眼眶,一双翦水眸子渐渐凝起雾气,细密睫羽在眼下垂落了几分浅影:

“今日火势愈发地大,妾身何曾见过这般场面,便想着…”“妾身……可能永远都见不到殿下了。”

陈续宗背脊略僵。

沉默半响,他沉声道:“不得再说这般胡话。”江葭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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