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抑制阴阳怪气:“还不许我找新工?”姜潼纠结:“我有钱。如果你觉得′包养'不好听,那换种说法,我雇佣你,你为我工作、听从我的安排,我给你发工资。”“你自己都没稳定收入。"陈与怠懒再理她,先行一步。姜潼边追边问:“那我跟着你去。我就在你上工处的附近等你下工。”牙签为难地帮陈与回绝:“今晚我和阿大一起,去的赌档。环境太杂,你还是留宾馆等。”
赌档补缺,看一晚场子,他介绍给陈与的。陈与以往不会接类似的活,今晚陈与因为打算借钱本就需要走一趟。这是牙签和陈与商量好的。牙签除了给大陆的女友汇钱,基本填进赌档了,他一有钱就控制不住小赌一把,输多赢少,陈与则都汇给老家的阿婆治病吃药,只给自己留最低的生活费用,两人空空的口袋比脸还干净,哪有本金投入?
牙签仰头望天捂住耳朵。太能吵,屁大点事两人都能吵翻天、吵得有来有回。
为了清净,也为了不亮闪闪地继续当灯泡,他果断在交易所门口同他们分道扬镳。
陈与没那个闲工夫先送她回宾馆再去上工,姜潼又不愿意一个人走,最终陈与被迫带着只拖油瓶。
姜潼高兴得很,前天她被打发给牙签,昨天她被打发给四眼,今天她终于不用和陈与分开。
虽然陈与冷着脸说她去都去了便一起工作,但实际到了地方压根没给她安排。
倒是陈与的同事错将姜潼当作客户,客客气气地给姜潼端茶递水。陈与上个厕所的功夫折返,就听姜潼造谣式澄清:“不是不是,别误会,我是陈与的女友而已啦~″
“都不干活了是不是?!“陈与气不打一处来。几人想问陈与如今哪里有活能干?房价断崖式下跌,他们负责的几栋楼建到一半全部停工,这个月工资都不一定能发得下来。可陈与是他们一伙中的头头,性格又凶悍,最关键是老板器重陈与,自然无人忤逆陈与。姜潼大肆抱怨:“原来你每天自己偷偷吹空调。”早知道陈与工作的地方是这种条件,她从第一天起就死死抱紧陈与的大腿当挂件。害她过了三天蒸笼的苦日子,早晨才在交易所里享受到久违的冷气,舒服得她离开时心不甘情不愿。
陈与怠懒理她。他也就今天待办公室,前几天基本都在外头奔波。落座办公桌前,他整理资料。
姜潼走去一旁的二手沙发软骨头般趴着,注视他的侧脸:“听麦大龙的意思,我还差点要心疼你在工地里搬砖呢。”陈与拿纸巾塞住了耳朵。见状姜潼撇撇嘴。她不禁回忆起裴非。
裴非办公的时候,总是他忙他的、她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玩她自己的,无论她怎么吵他也不会烦她,他还能随时接她的话茬、丝毫不冷落她。如陈与这种显而易见嫌弃她的小动作更不可能出现。
归根究底是陈与自身能力不足、定力太差。裴非可比他厉害太多,一心多用完全没问题,有一回她甚至在裴非视频会议期间钻桌底下故意使环……陈与的眼尾余光瞥一下,发现她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失了焦,仿佛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陈与的眼尾余光又瞥一下,发现她自顾自乐颠颠的。陈与的眼尾余光再瞥一下,发现她表情惆怅。桌上的电话叮铃铃乍响,陈与接起,辨认出那头的声音,问候:“九哥。”电话讲了半个钟头,姜潼旁听了半个钟头。陈与挂下电话时,姜潼走到他面前:“你继续坚持,说服你老板举债也要把楼完工。”陈与今天的底气比之前足,其实和股票一样基于她的内幕消息:“你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