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直接问他,“父亲应当认识窦阁老吧?”楚牧点了头。
“确实认识。令尊曾在为中第之前,就结识了被贬偏处的窦阁老,二人相谈甚欢。彼时姑娘还在先夫人的腹中,还多得了窦阁老家老太君的照料。”他道,“阁老曾跟我说过一回,他说窦阁老年长他许多,亦引领他许多。是他的大兄。”
楚牧说完,径直看向杜泠静。
“姑娘若想要说客,楚牧可代姑娘与过世的阁老,尽力前往窦阁老面前一试。”
杜泠静闻言起身就要跟他行礼,楚牧连忙扶住了她。而廖先生亦起了身。
“廖某这条残命,先得侯爷于保定深山相救,又得静娘舍身救于箭下。”他道,“拂臣,本就是敢拂皇命之臣,如今皇帝阴诡欲害文武忠臣良将,廖某便是舍去这条残命,也要挽救忠良于危境之中。”“静娘才智过人,能一眼看穿此中关节,更不为立场所困,思得最佳解法,我二人又怎能负你所托?你放心即可。”两位先生皆领下了杜泠静的托付。
杜泠静郑重行礼。
“多谢!”
二人不时前往了行宫。
崇安和菖蒲不闹了,一左一右地看向夫人,菖蒲不由地问了一句。“两位先生能说服得了窦阁老吗?”
杜泠静说不知道,“但成与不成,必须一试。”她又从袖中取出了那块黑石头。
她难道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无奈之下,一步步踏入险境?他还想去江南,若可以,她陪他去江南.….…她目光往外看去,只是崇安又道了一句。
“可是夫人,就算窦阁老愿意与侯爷讲和,可他还是要顾及雍王殿下的。”杜泠静闻言瞧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说,之前娘娘想要见雍王?”崇安说是,“但这不可能啊。”
杜泠静有了身孕的身子,暑热之下,渐生难耐之感。但她不急在乎这许多了,直接叫了人。
“去请六爷过来。”
她这话说完没多久,蒋枫川就到了她院中。他打量她,“主动请我前来?”
杜泠静不想跟他扯闲篇,她只道,“你莫要说不着边的话。”青年挑挑眉。
杜泠静径直问他。
“你在雍王殿下身侧,可有听说过当年殿下与贵妃娘娘生隙的事?”她总觉得此事没这么简单,能令母子二人都寒了心的,必然还有没说清楚的事情。
此事横亘母子之间,才是导致如今局面的开始。若不解除,如何言和?
杜泠静问去六郎,见他更挑了挑眉。
她听见他道。
“我还真就知道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