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一華也没用那支被幸村精市看上的唇釉。最后的工程完成,仁王一華拍拍手,“好了,妆面完成了,幸村部长可以离开了。”
幸村精市沉默,蓝紫色的眼眸看向桌上的唇釉,看看仁王一莱,再看看唇釉,意思不言而喻,显然还没有放弃心中的打算。仁王一華往旁边迈了一步,挡住幸村精市的目光将唇釉挡在自己身后,顺手捞过来桌面上的剧本递过去,“或许,开始之前再熟悉一遍剧本比较好哦。话音落下,仁王一華观察了一下周围,索性也没化妆的也没剩下几个,和其他人交代一声,她主动带着幸村精市去了休息室。所有人都紧锣密鼓地张罗着演出开始前最后的事宜,名义上提供给大家休息的休息室反而成了无人踏足的静谧之地。注意到环境的变化,幸村精市只是微微一愣,随后嘴角便扬了起来。“在没有人的地方,可以牵手,对吧?”
某些人嘴上用着疑问的语气,问着可以吗,但实际上,手早就已经伸到别人那里去了。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仁王一華回头,对上少年望过来的无辜单纯的眼眸,突然笑了。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表情像是无奈,又像是好笑。仁王一華回握住幸村精市,用手心贴着他的手,随后缓缓收紧,“对,而且不光是可以牵手。”
她朝着他靠近,几乎是脚尖抵着脚尖,仰起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继续道:“还想用那支唇釉吗?”
幸村精市的耳朵抖了抖,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仁王一華那张开开合合的唇上,喉咙里干涩无比,连带着声音也染上几分失真的沙哑。“……”
安静的休息室里其实充斥着各种细微的声响,风吹动窗帘的沙沙声,屋外嘈杂模糊的说话声以及近在咫尺的属于彼此的心跳。仁王一華趴在幸村精市怀里,抬头,能看到他笔挺的鼻梁,专注回望着她的眼睛,和眼底的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用目光将少年脸庞轮廓地每一处细节在眸底描画,她踮起脚,双手不自觉往上举,捧住他的脸,将涂有唇釉的嘴唇印上去。幸村精市没有挣扎,顺着她的力道低下头去,又在亲吻上的瞬间,嗅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矢车菊味道。
身体像是喝了一瓶烈酒,滚烫的热意从脊椎骨一路烧到了喉咙。由着身体控制理智,幸村精市抬手扶住仁王一華的肩膀,缓缓加深了这个吻。
“现在嘴巴还干吗?”
一吻结束,幸村精市圈在她腰上的大手还没有移开,仁王一華就着这样的姿势,故意问他。
幸村精市摇头,眼神直勾勾的,“还干的话,可以再来一次吗?”又是这样的套路!
仁王一華心中腹诽,可真要是追究起来,她的确有点受不了这样的眼神,佯装生气的在幸村精市的大手上轻拍两下,语气坚决:“不能!”“现在,给我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丢掉,然后最后过一遍剧本,准备演出。”
“是!”
幸村精市松开人,一边笑,一边附和,眼底透出满满的宠溺。只可惜这份笑意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被外面异常的动乱打乱了。仁王一華和幸村精市同时偏头,四目相对,因着外面的动乱,心中生出强烈的不安感。
十分钟之前还好好的,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能闹出这样大的阵仗,只希望不是什么会影响演出的事故。
两人从休息室出来,循着动乱发生的方向找过去,就看到了蹲在地上,脑袋被道具护栏卡住,满脸黑线的真田弦一郎。在他身边,站着心虚到不停绞手指的切原赤也,和表面一脸凝重,实际凑热闹的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丸井文太……看到幸村精市过来,原本不知所措的切原赤也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飞奔到对方身边,寻求帮助。
“部长!!副部长他不好了!!”
一旁的仁王雅治抬手呈喇叭状提醒道,“喂喂!小海带你不要说得副部长好像要死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