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对勾,她上前一步,微微弯腰露出脸上的浅浅的酒窝,“大家都做得很好哦,第一项完满完成了。”切原赤也:“只是第一项……腿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仁王雅治:“因为两瓶饮料就轻轻松松上当了……”丸井文太:“好饿啊,想要吃甜品吃到撑……胡狼桑原:“甜品麻…我也想拥有一条爸爸送的全新的围…柳生比吕士:“仁王君,口袋里的整蛊道具掉出来了。”仁王雅治:“胡狼的脑袋真的好亮……”
这时候,真田弦一郎颤抖着腿走过去:“区区五十圈…话没说完,真田弦一郎颤抖着扶住了一旁的围网,错估训练量了……幸村精市呼出一口气,看样子也没有好到哪去。仁王一華看过来,稍微有些担心,对比壮的和牛一样的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要瘦弱上不少,小的时候更是经常会生病住院。“还好嘛?”
幸村精市点点头,随手拽住上衣的衣摆,撩起来,低着脑袋把脸凑过去擦拭脸上的汗水。
因着这个动作,从仁王一華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他劲瘦的腰肢,还有呼吸起伏间不断颤抖的肌肉轮廓。
对方是故意的。
这是仁王一華的第一反应。
特别是对上幸村精市擦完汗后,喘息着看过来的目光,明明连每一刻呼吸都会不自主带上轻微的颤抖,还是要一次次看向她的方向。那种体力不支,仿佛上手就能将对方推到的战损感……仁王一華愈发笃定,幸村精市是故意的。
但是为什么呢?
后知后觉意识到训练前,仁王雅治和自己脑袋贴贴的画面,仁王一華抿唇。她早该发现的,准男朋友和亲哥哥本身就是完全不对付的两个身份。不过……
仁王一華眨眨眼,眼睫垂下,红着耳朵再看一眼幸村精市只展示给自己一个的福利。
正看的心痒痒,身后突然响起了仁王雅治有气无力的声音,“一革,我感觉眼前好像出现幻觉了,身为哥哥,可以申请膝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