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容舟笑道:“原本是有些麻烦的,但是索恩死前告诉我圣城很快就会有行动。所以…”
叶锦拉上战斗服的拉链,愉悦地轻笑:“托圣城的福,索恩的死不会引起太大风浪。”
“索恩死了,就像许多死在即将到来的战斗里的人一样,毫无稀奇之处。”叶锦微微一笑:“在混乱的战斗里,一个议员的失踪似乎并不稀奇。”看着叶锦将袜子穿好,容舟拿起叶锦的战靴问:“所以,你将索恩的尸体处理干净了?”
“嗯,一个谁也不会发现的地方。”
叶锦笑起来:“我把他扔进太阳里了。”
容舟:?
叶锦手指一划,一条空间通道凭空出现。
叶锦耸肩:“我把索恩塞进通往太阳的空间通道里了。”容舟弯了弯眼睛:“如此倒是干净。”
叶锦想要从容舟手里拿起靴子的时候,容舟却半蹲下去握起她的脚轻轻吻了一下才帮叶锦把鞋套了上去。
叶锦给容舟弄得一激灵。
啊啊啊啊啊啊!
容舟这个恋足癖!
叶锦目瞪口呆的样子把容舟逗笑了,他将另一只靴子也给叶锦穿上才道:“你又不是才知道我喜欢,不论是光着的,还是穿着袜子,又或者穿着鞋的,我都喜欢,想要亲吻下去。”
叶锦的脸微妙地扭曲了一下:“鞋绝对不行。我受不了。”容舟有些惋惜地看着她的靴子,有些后悔自己提前说出来,让自己痛失了机会。
叶锦晃了下脑袋,把那些荒诞的画面甩了出去。她无奈地抬手,摸了摸容舟的脸颊认真叮嘱:“这次战斗怕是惨烈异常,你要小心。”
叶锦有空间能力,即使在战场上叶锦可以保证安全,反倒是容舟。容舟眼睛弯了弯,认真保证:“放心,姐姐。我会照顾好自己。”哪怕只是为了叶锦,他也会小心保护好自己。因为他们已经是伴侣。
他生,她生。
他死,她死。
姜家,老宅。
姜舒兰推开老宅的门,走进上露台,周闵正在遮阳伞悠闲饮茶。见到姜舒兰过来周闵微微一笑:“家主,您回来了。真是少见,您居然会主动来找我。”
姜舒兰看着周闵,她已经从容舟那里得知圣城的实验室里保留着他的眼珠。虽然那些眼珠子已经被叶锦毁掉了,可是这件事在姜舒兰心中却还没有完结。
因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还没有得到清算。
知道了圣城的消息之后,留着周闵已经没有多少用处,姜舒兰手里握着周闵许多罪证,包括但不限于一些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易。周闵是索恩的手套,索恩不方便出面的时候就由周闵代劳。曾经姜舒兰想要将那些龌龊的事情公之于众,让周闵得到法律和道德的惩罚,让所有人知道她的孩子受过的苦,让所有人提起周闵都要先吐两口唾沫。然后,她要亲手杀死周闵。
可是现在,姜舒兰的想法变了。
姜舒兰的唇弯了弯,她问:“今天的听证会直播你看了吗?”周闵放下茶杯,语调淡淡:“看了,看见了您,也看见了容舟。”顿了下,周闵补充了句:“他看起来很幸福。”姜舒兰脸上绽出慈爱的笑意。
周闵挑眉,手指搭在茶杯边缘,这些年姜舒兰过得并不好,常年忧虑煎熬让她的眉间有一道刻痕。
姜舒兰与他同龄,然而姜家的财富却只滋养了他,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花白的头发和眉间的刻痕却会让姜舒兰显得老气。周闵神情间有些自得,他温声道:“家主,或许您不想听,但我还是要说容家人并不适合恋爱。”
姜舒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垂眸看着和她绑定在一起的向导。“周闵,容舟眼珠的下落我知道了。”
姜舒兰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利刃:“是你做的,对吧?”周闵瞳仁微微缩紧,不可置信地瞪着姜舒兰。姜舒兰怎么会知道?
他明明已经把线索扫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