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2 / 4)

他是什么人。”

一旁审问他多时的逻卒显然是已经被他的一问三不知搞得满腔燥火,厉声喝问:“不知道他是谁你们就要杀了他?”“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昨晚芙蓉阁失火只是意外。”男子有气无力嗤了声,振振有词道,“而且话说回来,若是有人三番五次跟踪太子殿下,东宫的人可也会大发善心会留着他?”逻卒扬手狠狠抽了他一鞭子,怒斥道:“放肆!你们几个是什么东西,也敢与东宫相提并论?”

地上的人闷哼一声,痛得面色狰狞。晏绥抬眼屏退逻卒,待对方离开后,他缓步走至男子身前,为其解惑:“他是杨平威的人。”男子神色一诧,他继续道:“杨平威是谁的人,你不会不知道吧?”男子仰头盯着他的脸不语,晏绥居高临下面色莫测问:“杨平威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男子语气轻蔑:“那是他蠢,咎由自取。”“他再蠢,也还给自己留了一张底牌。你呢,你与他共侍一主,给自己留好底牌了吗?”

“我不需要!”

晏绥漫不经心道:“昨夜此人最终逃过一劫,你打草惊蛇,猜一猜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地上的人沉默不语,嘴唇紧紧绷成一条线。晏绥的目光在他身上淡淡掠过,像是在看一条将死的狗:“他手握杨平威的底牌,若是他决意鱼死网破,将其公之于众,你觉得璟王会放过你?”

男子喉咙狠狠吞咽了一下,片刻后,佯装镇定哑声道:“殿下无需诈我,此人谨慎得很,跟踪了我们数日都没有暴露一点破绽,昨日若非是他新找的那个帮手弄出动静来,我们都还不知昨晚他也来了呢。”晏绥幽幽抬起眼:“什么帮手?”

男子嗤道:“一个年纪轻轻的白衣小公子,身量纤细,在他怀里跟个女子一样,至于是他的帮手还是他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那我就不知道了。”晏绥狭长黑眸缓缓危险眯起:“在他怀里?”面前人莫名其妙看着他,似是觉得盛名在外的太子殿下关注点甚是古怪:“他抱着那个人从房顶下来,两人还贴在一起耳语了半天,自然是在他怀里了。”房间内一时寂静无声。

晏绥定定看了他半响,眼底的阴翳戾气汹涌起伏,最后,他转身大步离开了牢房。

大大

夜幕降临,裴旖坐在门前的台阶上,一边吃着芋头,一边回忆着下午时与面具男的对话。

按照他的说法,他从前是驸马的护卫,且驸马于他有恩,他劝她远离晏家斗争即是出于这一层关系。长公主府与东宫水火不容,她夹在其中必然左右为难,难以善终。

这番前因后果听起来倒也合理,可不知为何,她总感觉男人有所隐瞒。她莫名觉得在他所讲述的这个版本的故事之下,另有隐情。接着她又问起晏家的水到底深在何处,男人的厌恶毫不掩饰,冷漠评判道:“晏家金玉其外,父子不是父子,夫妻不是夫妻,兄妹不是兄妹。”裴旖听得一头雾水,还欲再问时,男人却缄口不再多言,收起了地上的芋头,最后提醒她,晏家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信,包括她的母亲。裴旖愕然看着他的背影,独自风中凌乱了好半天。她咬一口芋头,暗暗思索他为何对晏月华有这么大的敌意,竞然在人家的亲生女儿面前都这般直言不讳。一种可能是因为他从前见多了驸马与她不合,为驸马不平,再者晏月华本就暴躁跋扈,他在驸马手下做事免不了要与她接触,很有可能曾经受过她的刁难。

另外一种可能,若他真的是杨平威的人,而且是那个掌握着杨平威底牌的人,从杨平威编撰给晏绥的那套说辞来看,这张底牌显然事关郡主,他能做出长公主在郡主面前并非一个可信的母亲的结论,等于是从侧面印证了真郡主的身份的确另有隐情一-这个隐情,到底会是什么呢?裴旖越是猜测越是好奇得心焦,打算等男人回来后再套一套他的话,可她从日暮等到了入夜,男人已经离开有两个多时辰了,依旧不见踪影。她不禁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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