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倒是希望阿沅更狠一些。”
裴旖抬起眸看向他,还未解他话中的深意,他接着悠悠凉声道:“如太子妃所言,此事的确不宜张扬,所以今日必须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她眼睫晦暗一颤,唇角紧紧抿起,男人不再看她,抬手欲拿桌上的摇铃。裴旖的心脏猛然提到了喉咙,在他指尖即将触到摇铃的一刻,她倾身急切拽住了他的衣襟,在他面露不悦的前一瞬,定定静声道:“臣妾也是如此认为。”椅子上的人眉尾疏冷微挑,上位者的威压尽显,似是饶有兴致等着看她还能作何应对。她跪在地上缓缓道:“除了这件事之外,顾太医还参与了长公主府的另一件事。”
“何事?”
“调查一个人的真实死因。”
“谁?”
裴旖暗暗深吸口气:“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