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的恶狼,要将她生吃入腹。
裴旖靠在他肩头无力喘息着,身前人的重量越来越重,她被他抵得逐渐坠回浴桶中去,身上又冷又热,衣衫湿漉漉贴在身上十分难受,身体里的药效也逐渐发作,思绪越来越混沌,她本能想要脱开身上的束缚,迷迷糊糊扯松了自己的衣襟,却正中男人的下怀。他埋头吻得更深,湿热的唇舌与身下的冰水交替刺激得她头晕目眩,她心尖痒得发颤,却抓不住也挠不到,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能湿着眼尾靠紧了身前唯一可以依靠的人,纤细指腹无意识抚摩着他的坚实手臂,软声无助唤:“晏绥…
像是被她的反应刺激到,男人唇齿间啃咬的力道更凶,大掌掐着她的腰将她托了起来。裴旖被吻得昏昏沉沉,以为他要抱自己出去,抬手攀住了他的肩,余光里的景象天旋地转,下一刻,他抱着她起身踏进了浴桶里。木桶中的水哗啦溢出了大半,半晌后才逐渐停歇。裴旖半躺着靠在浴桶上,杏眸迷茫睁开,松乱的襟带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彻底扯开,她的后脊浸在冰水里,冷得她颤颤挺胸抱紧了身前的热源。这样的动作在此情此景下宛若投怀送抱,男人的粗粝大掌托着她的纤细脊背,贪婪又凶狠地吞吃着她。她实在受不住他这般强势的力道,带着铃铛的那只脚抗拒抵着他的膝盖,要他停下,但当他真的停下来直起身时,她又被冷得直流眼泪,娇娇气气喊凉。
晏绥俯身掰过她的下巴,她本能要往他身上贴,被他压住肩膀制止,不紧不慢哑声问:“阿沅可舒服了?”
她眼尾泛红,含糊嗯了声。他垂眼看着她的脸,黑眸里的阴翳与情欲交织,指背刮蹭着她的脸颊:“可是孤很不舒服。”她无措问:"“那……那怎么办?”
晏绥沉着眸没有回答,片刻之后,淡漠开腔:“既然你已经舒服过了,就留在这里解毒吧。”
语毕他起身欲跨出浴桶,少女瞬间陷进慌乱,手脚并用抱住了他,可怜巴巴请求:“我一个人害怕,你别走。”
他语气漠然:“三个时辰,很快。”
她听言更惶恐了,将他抱得更紧:“不行,我会死在这里的!”“可是孤又没有中毒,为何要留在这里陪你?”她答不上来:“因为……
晏绥冷笑掀唇:“因为阿沅想拿孤做火炉?”被他骤然戳破心思,裴旖讪讪小声否认:“不是的。”“那是什么?”
他漫不经心抚着她的脸颊,“难道是阿沅还想要?”虽然这并不是裴旖心中原本所想,可听着他这孟浪的话还是忍不住红了脸颊,摇头极力否认:“不是…我没想…
“不想就算了。”
男人的反应平淡,放开她就要起身,裴旖慌忙抓住他的衣襟,纠结咬住了唇,雪颊越涨越红,像是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他神色淡淡看着她的脸,眸里却幽黯得可怕。面前的少女挣扎许久,最终还是敌不过对这桶冰水的恐惧,又没那个胆子承认自己就是想利用他取暖,攥着他的衣袍拽了拽,声音轻颤道:“我想,想要的。”晏绥眸色变得更暗,想到她这副迷离娇俏的模样可能曾经被别的男人看去过,他心中顿时妒火中烧,想要逼着她主动臣服于自己的恶劣念头更加强烈。他抬手轻蹭着她颈侧的浅红齿痕,面上依旧是一副冷淡矜贵:“阿沅想要什么?这个答案实在是难以启齿,裴旖说不出口,索性闭上眼去吻他,可他却偏头躲开,作势要起身。她惶急抱住他的脖子,硬着头皮道:“想要殿下,想要殿下像方才那样……物我…还有……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几个字时几乎声如蚊呐。晏绥轻不可察勾了下唇,仍旧冷淡拒绝:“你得了趣,可是孤并不舒服。还是算了吧,孤不是你泄欲的工具。”
少女被他奚落得满面窘色,眼泪汪汪十分委屈,他话锋忽然一转:“除非她抬起泪眼,期待问:“什么?”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蛊惑:“除非阿沅让孤……”裴旖细细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