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这也是我们可以听的吗?我们现在应该配合你们俩去报官吗?趁着众人瞠目结舌震惊之际,晏绥将人带离到一旁的小路上,沉下脸拖着她走得飞快。身后的鼎沸人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他半抱半拖着怀里的人走到湖畔的树后,大掌用力掐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千里迢迢过来把脸丢在这里,你就开心了是吧?”
裴旖咬着杏子贴在他怀里娇笑,片刻后,忽然变脸敛起笑意,面色冷淡回:“一般,殿下演技太差。”
晏绥被她气笑,压着她按在树上,低下头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下。他没有大庭广众之下供人观赏的癖好,本意只是想点到为止惩罚,可是她的唇瓣柔软而潮湿,还带着杏子的淡淡清甜,身体里压抑着的欲念仿佛沾上了烈性致瘾的毒,只是浅尝辄止就被瞬间引燃,他忍不住扣着她的腰索取得更深,方才还悠哉气他的人此刻才终于知道慌了,趁着换气的间隙挣扎:“不要……在外面他冷笑打断她:“偷情不在外面难道还在家里,嗯?表妹?”裴旖还想说话,被他抬着下颌再度吻了下来。她腰身紧贴在树上,被迫仰起脸,浓密眼睫很快被沁出来的泪水濡湿,脑子因为缺氧而晕晕乎乎,一面十分懊悔招惹他,一面紧张兮兮攥着他的衣襟。这条路虽然少有人经过,可远处湖面上的船坞却络绎不绝,她害怕被人看到,身体不自觉紧绷起来。察觉到她的惴惴不安,晏绥扣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的单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嘴唇沿着她的下颌吻到她后颈,齿尖咬住原有的吻痕不轻不重斯磨着,怀里的人好像被叼住了命门的小兽,身体利声音都瞬间软了下来,埋在他肩上鸣咽忏悔:“我错了殿下……我不应该在外面胡说八道丢你的脸……鸣呜我下次还敢.…
晏绥鼻息间哼出一声低笑,最后在她颈上重重吮吻了一下之后,意犹未尽放开了她。
她靠在树上轻轻喘息着,嘴唇被咬得有些红肿,口脂也花得凌乱不堪。他沉眸看着她的脸,片刻后,抬手在她唇角用力擦拭了两下,似是嫌弃他太粗暴,她往后躲了躲,轻轻握住他的手:“我自己来。”他垂着眸,声音低哑问:“你看得见?”
裴旖犹豫了下,妥协道:“那你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