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闷着气一言不发,身后人坚实有力的胸膛紧贴着她的纤细脊背,在她耳后静声开口:“你小时候特别安静,很少哭闹。”
裴旖闭着眼不予回应,他继续道:“你满月那日,姑丈抱着你下台阶时不小心摔了一跤,你也一声没哭,直到进屋后众人才发现你左臂上蹭伤了那么深的一块儿。”
他把玩着她的手,状似漫不经意问,“现在应该还有疤痕吧?”裴旖心一惊,蓦然睁开眼。
似是感受到怀里的娇躯微微僵硬,身后人的大掌慢条斯理紧扣住她的手指,吻着她的后颈问:“阿沅怎么不说话?”分明是极暧昧的动作,但此刻的裴旖却只觉得危险,隔了几息才不太自然回道:“这么久了,若是有疤痕也早都已经看不出了。”“也是。”
他话锋一转,“可是你咬孤的那一口,痕迹现在还在。”裴旖愣了愣,一时竟分不清他是在试探她的身份还是单纯想要讨债了:……哪里?”
身后的人伸出手,空空握成拳。裴旖借着盥室的幽暗灯光细细看过去,只见他虎口处有一道疤痕,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那上的齿印很小很尖,确实不像是成年的女子或男子能咬出来的痕迹,更像是幼童,或者某种小型动物的牙齿。裴旖将信将疑握着他的手腕,探究半响后,一把推开了他的胳膊,裹起被角背对着他,闭着眼淡漠道:“你肯定也是没干什么好事,才会被一个婴儿下此毒囗。”
他的声线疏懒:“太子妃是想赖账?”
她理直气壮:“是,你有证据吗?”
晏绥哂笑反问:"孤想做什么还需要证据?”裴旖回眸幽幽瞪着他,别说他手上那口根本不是她咬的,就算是她咬的:“你也早都咬回来了,还想怎么样?”
昨夜他凶得要命,她的脖子上留下了好几处痕迹,遮都遮不住,今早罗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