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搬来京城许多年了。”晏绥意味不明反问:“长陵人?”
南风下意识以为车里的人由此联想到了太子妃,心里叫苦不迭。最近几日因为太子妃失踪的事,整个东宫都压抑得要命。殿下心情不佳,本来就难伺候的人更加难伺候了,他这几日是小心翼翼拎着脑袋做事,嘴里急得起了好几个火泡,偏偏太子妃就宛如人间蒸发了一般,东宫加上镇南侯府先后派出去百来号人了,京城与周边几地也全都设置了关卡,可三日时间过去了,竞然连个人影也没有找到。
眼见殿下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阴沉,他比殿下更加心急如焚,他甚至恨不得能亲自上阵去给殿下把人找回来,可是一想到殿下还需要他伺候,他只得按了按心思,点头回话:“是,上次五公主的生辰宴时,丽妃在宫中寻出了几个老家长陵的人,其中就有顾太医。”
车上的人冷声吩咐:“去查,这位顾太医。”大大大
长公主府。
凉亭内,两排婢女排着队端着托盘走上前,上面呈着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均是上京城最有名的那几家水粉铺的新品。待所有的婢女展示离开之后,亭子内只剩下姐弟两人,晏凌风脸色阴郁烦躁,似乎已经忍耐许久了,阴阳怪气开腔嘲弄:“长姐好雅兴。”
晏月华倚在贵妃榻上,不冷不热回:“不然你还想看我茶饭不思,以泪洗面?”
晏凌风紧按着舆车的扶手坐直,压抑着火气道:“现在不单单是裴旖失踪了的问题,而是有人在暗处针对你我!他们甚至连那颗珠子都知道,你明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身边有内奸。”
晏月华漫不经意摇着扇子,冷笑道,“这与我何干?你不去查你身边的人,偏要来打扰我的雅兴?”
晏凌风太阳穴被气得突突狂跳,拿他这个姐姐随心所欲的骄纵脾气毫无办法。从年少起她便是这样,她想做的事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做到,同理,她不想他的事也是一样。在裴旖这件事上他们已经产生过太多次分歧了,他疲于再继续说服她,沉声道:“长姐可以不管裴旖的生死,但总要考虑如何接姜绮回来吧?晏月华摇扇子的手缓缓停了下来,抬起眸狐疑看他:“有消息了?”晏凌风别开眼,沉沉嗯了一声:“人在京城。”对方神色蓦然一振,放下手臂,迫切追问:“京城哪里?为何会在京城?她和谁在一起?”
晏凌风冷静开口道:“她在姜家时有个自幼相识的袁姓邻居,年纪与她相仿,他们两个人当初是同一时间失踪的。”晏月华皱紧了眉:“私奔?”
面前人没有回应她的问题,只继续讲述:“袁家数年之前就搬离了长陵,两家父母也并无联络,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二人之间竞然还有联系,直到这个月初,袁家收到一封来自京城的家书。”
晏月华闻言攥紧了手里的扇子,面色阴沉难看。晏凌风静声宽慰:“长姐放心,袁家我已经派人盯着了,待找到姜绮之后,整个袁家不会再有活口。”晏月华声色冷厉道:“还有姜家。”
把她金枝玉叶的女儿教成小小年纪与人私奔的□口,千刀万剐也不为过。晏凌风看着她的脸,眸底的讥诮一闪而过:“好。”“如此一来,裴旖此时消失正好。”
晏月华脸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冰冷,“她最好是死在外面,也省得我麻烦。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若是长公主府的人先找到她,格杀勿论。”晏凌风未置可否,对方选择在大婚当日将裴旖和宋子都两个人劫走,既是针对长公主府,也是针对东宫。裴旖此番失踪自然是凶多吉少,即使她能活着回来,东宫也很难再容她,她基本上已经是一颗废棋了。他为此感到甚是可惜,因为她这个假郡主还完全没有发挥出她应有的作用。半年之前,他的人在长陵寻找到姜绮的下落时,顺道带回了另一个消息。长陵那么小的一个地方,竞然有另一人与姜绮同为养女且同年同月生,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