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旖迅速翻身爬到廊椅上,抓紧栏杆欲爬到外面呼救。身后人握住她的脚踝,轻佻调笑:“郡主再往前走可就要香消玉殒了,太子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裴旖回过头,抬起另一只脚往他脸上瑞过去,与此同时,台阶上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男人偏头躲过这一脚后,上前一步欲将她拽下来压回到廊椅上,裴旖死死抓住栏杆,两人僵持不下。眼见着侍卫就快要掀开纱幔走进来了,男人再无耐心与她周旋,踏上廊椅抬手猛地往她手腕一劈,另一只手伸过来欲抓住她的衣领。这一下痛得好似断骨,裴旖瞬间从腕骨麻到了肩胛。她咬牙闷哼一声,眼中盈起雾气,对方的手已经碰到她的衣襟,她抬起脚用尽最后余力瑞向对方口口,男人完全没有料到她还有力气还击,意外挨了她这一脚,暗骂一句脏话,但手掐向她的脖子。她身体本能后仰躲避,脚下没有踩稳,余下的一只手完全无力支撑骤然失重的身体,脱力松开了栏杆,她黑瞳惊恐骤缩,坠进了湖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