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谢颜进去过两次都没舍得挥霍。这份诚意十足,青霜擦了擦眼泪:“郡主说话算话。”裴旖温柔哄她:"算话。”
阿卯清了清嗓子:“郡主一言九鼎。”
裴旖出言保证:“一定。”
于是之后几日,在裴旖的咬牙坚持与两人的任劳任怨中,三人终于熬到了花神节。
时下京城中有套神妖相恋的话本正热,有小贩嗅到商机,赶在节前制了一批面具,推到集市上后很快被围得水泄不通。三人靠着阿卯开路,费了很大力气才挤到了摊子前。阿卯选的是张银色麒麟面具,与她今日一身暗绿劲装和高马尾十分相称,青霜挑了只花里胡哨的兔子面具,裴旖看了半天,也没有看见很心仪的,正欲随手拿一只快些离开,忽而暖到一角黑色被压在一摞面具之下。她抬手将其抽出来,只见是张黑色狐狸面具,左边脸颊上画着符文,额间画了朵暗金色的莲花,看起来妖冶又诡异。她正端详着手里的面具,旁边忙着收钱的小贩余光瞥见她的动作,忽然从屁股后面摸出一只锣猛地一敲,骇了裴旖一跳,接着那小贩跳到凳子上指着她扯着嗓子高声道:“这位姑娘的运气好啊!她手上这只可是主角狐妖黑化后的面具!今日限量三只!这位姑娘找到了一只!还有两只看能花落谁家!”众人瞬间更加沸腾,裴旖不敢再磨蹭了,赶紧把手里的面具戴到脸上,付了钱摆手示意阿卯青霜离开。
三人好不容易挤出人群在一棵树下找了块空地,各自喘匀了气,互相看了看,同时笑了出来。
“哎,你兔子耳朵都被人给挤歪了!”
“你麒麟上的一对铃铛也只剩下一只啦!”“什么?!”
阿卯急急上手一摸,右边原本挂着铃铛流苏的位置可不是光秃秃的了,气得她恨恨跺了下脚,“这奸商!质量也太差了!等回去我砸了他铺子!”裴旖忍不住轻笑:“别急,在你头发上,好像缠住了。”她抬手耐心将铃铛解了下来,重新系回阿卯的面具上,随后道:“走吧,咱们还得去跟谢姑娘汇合呢。”
几人来到相约的道观,谢颜已经等了她们有一会儿了。她方才已经把里里外外都打探遍了,搂着裴旖的胳膊问:“后.庭有棵百年的槐树,据说求姻缘特别灵验,你要不要也去写一个牌子挂上?”裴旖不假思索拒绝:“不要。”
她去了写哪个名字好?若是写晏绥和陆婉柔,真的陆婉柔愿意吗?若是写晏绥和裴旖,万一他们俩真那么走运,被花神给绑定了可怎么办?谢颜摇着她的手臂撒娇道:“去嘛,不求姻缘你也可以求平安啊!”裴旖自然知晓她心;中所想,笑着应允:“我陪你去就是了。”两人说说笑笑走到后.庭,谢颜从门前的小道士那里领了木牌,很快写好自己和陆从周的名字,美滋滋地跑去挂树上了。裴旖端详着手里的牌子,半响没有动笔,余光瞥见晏然从人群里走来,衣着低调,步伐很快,她下意识脱口想叫公主,又忽而想起这是在外面,顿了顿,开口道:“晏姑娘也来了?”
晏然嗯一声,向她微微颔首,而后转眸向一旁的小道士伸出手。小道士无奈摊手道:“今日祈福的人实在太多,牌子已经全部领完了,姑娘再早些来就好了。”
晏然的表情有些失望,裴旖见状,把自己手里的牌子递给她:“用这块吧。”
对方没有接,掀眸看她一眼:“你怎么没写?”裴旖玩笑道:“我的婚期都定了,还写它做什么?”晏然道了声谢,接过牌子后也不避着她,大大方方提笔写了起来,但笔落下来时却不是“宋”,而是“徐”。
裴旖有些诧异,而后很快反应过来,暗道幸好这一幕没有被谢颜瞧见,不然全京城都要传开这段三角虐恋了。
在写下“徐谨行"三个字后,晏然并没有写自己的名字,而是翻过去,写了“平安”。
裴旖见状微怔了怔,压低声音问:“徐统领来消息了吗?”晏然放下笔,语气轻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