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宫,今得此天象,我大昱必将国运昌隆,万年基业永固!”“凤命天成?”
晏绥听着面前人的汇报,被荒唐得冷笑出声。暗卫退下之后,梁循正站在一旁,凝着面色沉着开口:“殿下,今日之事只怕又是璟王的诡计。陛下原就相信八卦天象之说,璟王此举,正中下怀。”白日时,晏绥也见到了那所谓的凤凰祥云。他靠在座椅上,拿手中的卷宗轻轻敲着另一只手掌,意味深长问:“那祥云天象,又是皇叔如何造出来的?梁循正一板一眼道:“巧合而已。”
“但太后的病确是从郡主进宫之后转好的。”“若非巧合,以璟王之力,买通太医也并非难事。”“孤最近遇到的巧合还远不止这些。”
晏绥眸色渐深,似笑非笑,“有人利用孤向郭恒传讯,致使郭恒突然自。杀,詹事觉得此事是否也是巧合?”
“殿下明鉴,此事绝非巧合。”
面前的人严肃道,“自从郡主来东宫求殿下庇护至今,已生出太多风波事端。臣以为,郡主接近东宫乃璟王与长公主的计谋,眼下郭恒之事只是个开端,若殿下不趁早处理,只怕此女嫁入东宫之后,更加后患无穷。”晏绥反问:“那詹事以为,应当如何处理?”对方面无表情道:“杀之,以绝后患。”
他散漫漾开唇,一只手臂闲闲撑在扶手上,周身的气场自负而孤傲:“枚棋子而已,何必赶尽杀绝?”
梁循正紧紧锁着眉,半晌未语。
郡主是棋子不假,可是这棋子也未必无辜。他原本最担心的就是殿下对郡主日久生情,如今看来,即使殿下没有对她动情,也绝对动了念。他不禁感叹命运弄人,京城里仰慕殿下的女子无数,殿下对谁动心不好,为何偏偏是郡主?
“殿下三思,一枚棋子,时常关乎着棋局最终的胜负。”梁循正沉声开口,“郡主虽好,毕竞是长公主之女。臣知殿下并非儿女情长之人,必不会被一名女子扰乱全盘计划。”晏绥却是完全没有听进去他后面的话,漫不经心想,她是很好。若是她能彻底切断与长公主府的关系,会更好。所以,“杀她做什么?”
他勾起一侧唇角,微笑哂道,“孤去屠掉长公主府,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