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对方的脚步缓缓停住。
陆从周回头望着她的脸,神色有些复杂。他沉默着,似乎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话,半晌,抬起脚离开了。
之后,不知诏狱那些人从哪里搞出来一封信,说是她与南呈探子的往来证据。她神思迟缓地看了眼信纸,上面的字迹还真与她的有九分相似。如此一来铁证如山,无需再审问下去了,她被狱卒强制画押认罪送回牢房,隔天早上,他们送来一杯毒酒。
在她死后,她的尸体照例被悬挂在城墙之上以儆效尤。许是她的怨念太过深重,她的魂魄不得轮回,孤零零游荡在京城上空。而几乎是在她的尸体被吊上去的同时,长街上人潮如涌,声浪鼎沸,浩浩荡荡的队伍仪卫整肃,威风赫赫,华美的轿辇在众人簇拥下缓缓前行,侍女们沿街抛洒喜钱,道路两旁的百姓争先高呼:“恭迎幼安郡主回府!”
裴旖幽幽看着街上普天同庆的热闹盛况,第一次知道,原来鬼也会觉得冷。
透骨的阴冷从四面八方将她紧紧包裹,明明是温暖的春日,可那寒意却似能穿透魂魄,一寸一寸地将她啃食吞噬。
她最不愿意去相信的那个可能终究还是成了真。
原来,她真的不是郡主啊。
而能让堂堂长公主府如此大费周章为她演戏拖她入局,她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