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但算起来,当时发生这事的时候,那姑娘也才两三岁。”
“父债子偿,既然是那个施婆子心狠手辣调换了我的女儿,难道不该让她的女儿偿还吗?"祝夫人冷冷道。
祝存真没说话,垂下了眸子。
祝夫人没再多说什么,只让祝存真找个时间将施见桃带去见见她。几人都心照不宣地认为施见桃就是祝家的女儿,但却没有想过要如何迎接施见桃回家。
这桩事对祝家和郡主来说,都是一件丑事。让一个奴仆的孩子做了十几年的祝家大小姐,还培养成了海州的大才女,名声在外。而祝家的亲生女儿,却是在渔村长大的……祝存真找了个借口,从郡主府出来,去了客栈。祝存真看着施见桃的房里还点着灯,轻轻敲了敲房门:“施姑……”里间的施见桃和辜游对视一眼,施见桃莫名有些慌乱。她知道祝存真不喜欢自己和辜游待在一起,更别说现在还是快入夜的时候。施见桃看向辜游,辜游仍然悠闲地玩着他手里的穗子,这还是施见桃刚给他编的。
“你要不……“施见桃压着声音,小声对辜游说,“藏起来?”“我?"辜游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为什么要藏起来?”门口又传来祝存真敲门的响声,施见桃看向辜游:“祝大人…”辜游起身。
施见桃还以为他真要从窗户边飞下去。
下一秒,辜游走到门边,打开了门,与祝存真对视一眼。辜游懒洋洋地开口:“你来干什么?”
祝存真握紧了拳头:“你在施姑娘房里干什么?”辜游晃了晃他手里的穗子:“玩啊。”
祝存真冷冷瞪了辜游一眼,走进了房间。
“施姑娘,日后莫要让男子再进自己的房间。”施见桃被祝存真说得有些羞,祝存真这话说得,像是自己是个不知羞的女子一样。
辜游脾气不想施见桃那样忍耐:“你进来做什么?你不是男子?那你滚啊。”
祝存真”
一一我是她阿兄!
祝存真忍了又忍,才没将这话说出口。
施见桃当然也知道辜游是在帮自己说话,但她也怕两人起冲突。“我知道了,祝大人来有什么事?”
祝存真看了站在施见桃身前的辜游一眼:“你还要在这儿听我们说话?”“不可以?“辜游轻笑了一声,“反正不管你对她说什么,她都会告诉我。”辜游的语气很得意。
施见桃拉了拉他的袖口:“辜游………
她的语气软软的,像在撒娇。
辜游侧眸看了施见桃一眼,她的眼神可怜兮兮。皁。
他满腔想骂祝存真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辜游耸了耸肩,握着刀,走出了房间。
他就站在门口,与常跟在祝存真身边的小厮大眼瞪小眼。不让他进去又怎么样?
反正他内力深厚,也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妹妹。“祝存真关上门来,才敢这么轻轻叫施见桃一声。施见桃讶异地看向祝存真:“祝、祝大人……”“祝大人为什么这么叫我?这都还没确定……”祝存真没将无妄楼的那些情报带来,他也不敢给施见桃看。给施见桃看了又怎样呢?
难道要给她展示,她是如何出生,又如何被人调换,祝家却没有一人发现的吗?
祝存真没有这个脸面去告诉施见桃,祝家人究竞对她有多么不上心。祝存真紧张地开口:“若、若是确定了,施姑娘愿意原谅祝家吗?”“我……"施见桃愣住了。
说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她对这些一点儿记忆都没有,甚至说不上恨。施见桃甚至对祝家都没有什么感觉。
就算祝家的人不认回她,施见桃心中也不会觉得难过。他们对她而言,其实和陌生人并没有太大区别。祝存真神色落寞:“是祝家人对不住你。那时,我五六岁,我现在还记得天天盼着你从母亲肚子里出来,可我却不知道,你竞然被贼人调换。”“说起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