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裹着的,辜游拿近了些,闻了闻一一这是一种苏裁英没给他喂过的迷药。
辜游走进施见桃的房里,问她:“你喜欢这里吗?”施见桃几乎没有思考:“不喜欢。”
辜游眸子一亮:“那我们走吧!我们去别的州,你想在哪出买宅子都行,我很有钱的。”
施见桃被辜游的话逗笑:“可我要留下来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呀,你也说我不是施家人,我总得弄明白自己是谁吧?”辜游默默躺上了她的软榻,他枕着手臂:“其实很明白了,就是看你信不信。”
施见桃噎了一下,她心中门儿清,只是没有证据证明。就连祝存真说的,从京城来的信,也许久没有消息。“我去问问祝大人…”
辜游问:“要是没有消息呢?”
施见桃语气坚定:“那我就离开这里,总不能赖着不走。”辜游总算是笑了。
施见桃一直等着祝存真下值回来,她趁着空闲的时间,去了祝存真的书房。施见桃站在祝存真面前:“祝大人,之前您说写信去了京城,那京城那边有回信吗?”
祝存真下意识看向了他的桌案,上面还压着那封从京城来的信。不过,祝存真不信,他又给祝夫人写了一封信,请求祝夫人仔细想想,亦或者来海州一趟。
虽然不太现实,但祝存真也想让祝夫人明白,这件事的确很重要。祝存真再一次扯了谎:“还没有,许是路上耽搁了。”施见桃垂下了头,她现在都有点不太信祝存真的话了。海州距离京城虽远,但也不至于快一整月了还没有回信。施见桃朝着祝存真行了个礼:“祝大人,我想着……如果我和祝家没有什么关系,就先离开了。或许这只是一场误会而已。”祝存真紧张起来:“这、这么着急么?就在祝家住下也没什么不好。”祝存真看着施见桃还是想要离开的样子,便提议道:“不如这样,下月正逢陛下寿辰,不如你与我一同进京。”
“进京?"施见桃没有想到,进京做什么啊?”祝存真解释道:“我母亲家族之人皆在京城,如今就我与怀灵二人在海州,去了京城,与母亲一见,或许能知道姑娘的身世。”施见桃听了这话,实在有些好奇:“祝大人为什么能这么确定,我是和你有关的人?”
祝存真当然不敢确定,只是他的心中一直不想让施见桃离开,莫名的,不想让施见桃离开祝家。
“施姑娘,那日晏云简说过之后,我有仔细想过,"祝存真指了指一旁的铜镜,笑了笑,“你看,我与你,是不是很像?”两人眉眼生得很相似,眉毛的形状与眼睛的轮廓几乎一模一样。施见桃收回视线:“但祝大人您应该知道,天下长得相似的人很多。”“可生长在海州的没有几个。“祝存真的语气里莫名有些偏执。施见桃被祝存真的语气吓得后退了两步:“那祝大人……我要和我夫君商量一下。”
“小桃,"祝存真用一种怪异的语气叫着她的名字,“你或许是我的妹妹,亦或者是表妹,我想你应该知道,还未出嫁的姑娘应该守什么礼。”施见桃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与辜游在外从来都是以“夫妻"相称的,没有人会这样说她。
施见桃也没了笑意:“祝大人,你似乎不相信我说的任何话。”祝存真握紧了手:“眼见为实,在我眼里,你们并非是已经成亲的夫妻,况且也并未在府衙交过婚书。”
施见桃说:“那只是还没来得及。”
祝存真坚定道:“一日未行昏礼,一日便不是夫妻。”祝存真看向施见桃头上的发髻,笑了下:“你梳的发髻就很好。”施见桃有些气恼,她只是图方便,才一直梳的少女发髻,没像那些妇人般将长发高高挽起。
“小桃,"祝存真的语气就像一把温柔刀,“记住了吗?”施见桃本身就是叛逆的,或许也是有了辜游在身边,她现在的性子更加放肆了。
施见桃没应祝存真的话,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他的书房。祝存真看着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