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施见桃摇头:“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辜游用他的一套怪逻辑解释道:“我也记不得我娘,你也记不得你娘,所以他也不一定是你爹。”
“你从哪儿听来的?"施见桃不由得好奇,“是你跟着我的那段时日,听晏云简说的吗?他的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
“不是,"辜游否认了,“你阿姐和你爹说的,你爹想见什么祝家大小姐,那个祝家大小姐才是你爹的亲女儿。”
辜游这话说得很奇怪,奇怪到他转述的时候都认为是自己听错了。晏云简这样说,施见桃是不相信的。
但辜游这么说,就不一定了。
在施见桃心里,辜游不会骗她的。
但她不愿意承认:“你听错了,辜游。”
辜游反驳:“我不可能听错。”
施见桃站在小土坡上,垂眸看向辜游,隐隐又要快落泪的样子。辜游心一横,闭眼胡说:“行、行,我听错了。”施见桃不想认同这一件事,她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了。如果否认自己长大的家,结果不是属于自己的,那她就成了飘零的浮萍、一个野孩子。
施见桃没有辜游那样强的武力,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行走在江湖中。她唯一的落点就是渔村的施家,除了这里,施见桃想不到自己还能去哪儿。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就算施老爹和施闻梅对她有多么不好,施见桃也没想过要远离此处。
但现在,辜游这么说,让施见桃不得不深思一番,她究竟是施家的女儿,还是那世族的祝家?